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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最複雜的友誼:美國和以色列那些事兒

最複雜的友誼:美國和以色列那些事兒

他們的關系,或許是當今世界最複雜的友誼。在他們自己看來,“妳們就是我們,我們就是妳們”;在反對者眼中,如果壹個是“大魔頭”,另壹個就是“小魔頭”;而更多第三方卻心知肚明,二者雖說盟友關系牢不可破,但時而的吵嘴怄氣卻也可能給世界帶來動蕩和不安。

  美國和以色列,如今正因伊朗問題展開著安撫和要求“自衛權利”的微妙較量。面臨大選年的美國,擔心活生生被“小老弟”綁上對伊動武的戰車;而急于尋求安全保障的以色列,又會否突然攻擊伊朗而引發中東地區新壹輪危機?

  “小魔頭”VS“大魔頭”
  ——伊朗問題背後的美以分歧

  “對他們(伊朗人)來說,妳們(美國)是大魔頭,我們是小魔頭。對他們來說,我們便是妳們,妳們就是我們。”——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

  《國際先驅導報(微博)》記者支林飛發自華盛頓 早春三月,乍暖還寒。

  如同美國白宮裏的“政治溫度”:3月5日,美國總統奧巴馬會晤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美以交情匪淺,但圍繞伊朗核問題,即使面對面,兩位領導人的調門依然不協調。

  “老大哥”頂著競選連任和預算壓力,不願貿然輕啓戰端;“小老弟”則憂心以色列的生存,故而步步緊逼。

  在美以數十年來的特殊友誼中,眼下的分歧雖不至于成爲兩國關系的裂痕,但卻著實成爲以色列開給美國的壹份新挑戰:伊朗不比伊拉克,倘若“小老弟”不顧“老大哥”所勸而對伊動武?那麽後者又該如何收場?

  “小魔頭”緊逼“大魔頭”

  最壞的結果出現前,至少表面上,沒有壹方願意先讓步。

  5日當天,奧巴馬和內塔尼亞胡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舉行會談。面對向世界直播的電視鏡頭,雙方會晤前各自發表的講話和耐人尋味的肢體語言,暴露了兩位領導人顯然各懷心思,自說自話。

  奧巴馬沒有直視內塔尼亞胡,他對著電視鏡頭宣示自己的主張:美國不允許伊朗獲得核武器,但目前解決伊朗核問題仍存在“外交窗口”,美在繼續進行外交活動的同時將繼續升高對伊朗壓力;美將保留壹切選項以阻止伊朗獲得核武器;他還重申了美對以色列安全的堅固承諾。

  奧巴馬最後說:“我知道,總理(內塔尼亞胡)和我都傾向于外交解決這個(伊朗核)問題。我們都理解采取軍事行動的代價。”

  奧巴馬先入爲主,顯然想逼內塔尼亞胡附和其主張。然而,強硬的內塔尼亞胡並沒有給奧巴馬面子。他在講話中只字不提“外交解決”這個詞,反而摘引奧巴馬在講話中壹筆帶過的以色列擁有保衛自身安全的“主權權利”的說法,來強調“以色列必須繼續做自己命運的主人”。他的弦外之音是:美國要是不願對伊朗采取軍事行動,那麽以色列隨時准備單幹。

  與奧巴馬不願正視他不同,內塔尼亞胡講話時壹直盯住奧巴馬,表現出壹股不依不饒的勁頭。他甚至又開始給奧巴馬“上課”:“對他們(伊朗人)來說,妳們(美國)是大魔頭,我們是小魔頭。對他們來說,我們便是妳們,妳們就是我們。總統先生,您知道至少以上後壹個觀點是對的:我們便是妳們,妳們就是我們。以色列和美國是站在壹起的。”

  其實,不論美以關系如何堅固,奧巴馬與內塔尼亞胡的私交並不算好。2009年上任以來,奧巴馬主張與穆斯林世界和解,甚至在去年5月內塔尼亞胡訪美之際公開主張以色列與巴勒斯坦以1967年中東戰爭前的邊界爲基礎進行和平談判,引發了內塔尼亞胡的嚴重不滿。雙方在白宮的會晤不歡而散。內塔尼亞胡曾當著媒體的面,毫不客氣地給奧巴馬上了壹堂曆史課,宣講猶太人數千年的苦難史和以色列面臨戰略縱深狹窄的安全挑戰,公開駁回奧巴馬的主張。

  “溫言在口,大棒在手”

  不過,盡管奧巴馬和內塔尼亞胡此次立場明顯不同,但這卻是表面分歧。美以作爲最親密盟國,在“阻止伊朗獲得核武器”問題上,立場高度壹致。

  華盛頓中東研究所的中東問題專家卡巴布雷西在接受本報記者采訪時說,這次美以峰會並非壹事無成。它爲美以領導人“進行面對面的坦率討論提供了機會,使雙方各自澄清立場,以減少誤判和誤解的可能性”。

  爲了安撫以色列,奧巴馬在會見內塔尼亞胡前後數天時間裏,罕見地就伊朗核問題密集發表公開講話。他在3月2日接受了美國《大西洋月刊》記者采訪,4日向親以色列遊說集團美國-以色列公衆事務委員會政策年會發表演講,6日又舉行今年首次正式記者會,重點就是談伊朗政策。

  奧巴馬的伊朗政策主要包括兩點:首先,決不允許伊朗發展核武器,爲此將保留包括軍事打擊在內的選項。動武將是美國的最後手段,但有必要的話,美會“毫不猶豫地這麽做”。其次,美認爲伊朗尚未決定制造核武器,尚未逾越“紅線”。如果提前對伊朗動武,會使伊朗獲得同情,只會拖延而無法阻止其獲得核武器。因此,美希望通過推動對伊朗國際制裁,勸阻其邁過核門檻。

  奧巴馬還援引前總統羅斯福的壹句話來表明自己的策略:“溫言在口,但大棒在手。”

  當然,奧巴馬不願現在就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最主要原因還是出于政治考慮。今年是大選之年,爭取連任總統是奧巴馬的最優先考慮。如果對伊發動戰爭,很可能葬送其希望。

  此外,無論從經濟層面還是軍事層面考慮,都決定了不到萬不得已,奧巴馬政府不會輕啓戰端。

  用“黃燈”代替了“紅燈”

  但對內塔尼亞胡來說,這位“鷹派”政治家如果在伊朗問題上作出重大讓步,就很可能在國內爲此付出沈重代價。現在,備受外界關注的是:美以峰會的成效到底有多大?以色列會否單獨行動,又最有可能在何時動手?

  表面上,奧巴馬沒能說服內塔尼亞胡打消對伊單獨動武的念頭。但壹些美國專家和以色列媒體認爲,實際上這次會晤另有“成果”:美以可能達成了某種幕後交易,對伊朗動武的迫在眉睫的危險暫告緩解。美智庫戰略與國際問題研究中心的專家科德施曼告訴《國際先驅導報》,奧巴馬可能至少說服以色列同意再等待數月,以觀察制裁的效果。華盛頓喬治敦大學教授唐特爾猜測,奧巴馬至少向內塔尼亞胡爭取到了6個月時間。而且,伊朗核問題會談恢複在即,以色列對伊動武的危險暫時降低了。

  3月6日,內塔尼亞胡會見美國國會領袖時也有所改口,聲稱他並沒有就軍事打擊伊朗問題作出決定。他在結束訪美後接受以電視台采訪時也表示,他暫時不會對伊動武,將再給外交活動壹個機會,但也不願再等太久。他說:“我手裏沒有拿著秒表。這不是幾天或者幾周的問題,當然也不是幾年的問題。”

  據以色列媒體近日透露,美以在會談中達成的“幕後交易”是,美承諾提供先進鑽地彈、遠程空中加油機等先進武器,以換取以色列同意將對伊動武時間推遲到2013年美國大選之後。對此報道,白宮發言人卡尼雖然含糊其詞,卻未加以明確否認。

  但也有壹些以色列分析家認爲,奧巴馬並沒有明確要求以色列承諾不對伊動武,可理解爲他既沒有開“綠燈”,也沒有亮“紅燈”,而是閃起了“黃燈”。未來以色列是否會單獨動武仍可能取決于內塔尼亞胡的耐心。而後者5日晚間向美國-以色列公衆事務年會發表講話時強調,以色列等得夠久了,不能再等了,他決不會“讓以色列人民生活在滅絕的陰影之中”。這暗示,他的耐心十分有限。

  從曆史上來看,以色列不顧美國警告而單獨動武的例子並不少,如1956年的蘇伊士運河危機、1967年的“六日戰爭”和1981年空襲伊拉克核反應堆的事件。

  美國人當然了解猶太民族所擁有的根深蒂固的受害者情結和對保護自身安全的偏執心理。美國專家警告說,如果伊核新壹輪會談在恢複後無法很快取得成果,那麽以色列很可能最終按捺不住其動武念頭。

  美國身體中流淌的“猶太血液”

  “當華爾街是猶太人的,好萊塢也是猶太人的……妳還能輕視猶太人在美國社會中的地位嗎?”

  《國際先驅導報》記者蔣國鵬發自北京 在國際政治體系中,美國和以色列的關系似乎超越通常意義上的盟友關系。在很多人看來,以色列更像是美利堅合衆國的第51個州,或者說,是山姆大叔的壹個不聽話的孩子——這個不太准確卻生動的比喻,壹語道破美國經常毫無原則偏袒以色列的事實。

  美以兩國的特殊關系固然有地緣戰略利益的驅動(相關報道詳見本報第11版),但兩國持續深化的交往過程中,曆史文化、民主政治、自由價值等內在因素也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而承載這些內在因素的最顯而易見的“紐帶”,便是在美國的猶太人團體。

  500多萬猶太人融入主流社會

  換句話說,這壹群體是地處北美大陸、以盎格魯-撒克遜白人新教爲社會基礎的美國,與地處中東荒漠的以色列之間唯壹的“血緣”關系:美國是世界第二大猶太人居住國,定居于這裏的500多萬猶太人對猶太民族的整體生存與發展具有重要影響。

  猶太人與美國社會的淵源可以追溯到1585年,采礦專家甘茨造訪了羅納克島;69年後,23名猶太人乘船來到新阿姆斯特丹(現紐約),成爲美國猶太人的先驅。在隨後近360年裏,來自世界各地的猶太人積極參與新大陸建設,爲美國的獨立和發展做出了貢獻。

  猶太人跻身美國主流社會的努力,同其在政治和社會生活中作用的變化不可分。曆史上,美國猶太人曾被盎格魯-撒克遜白人新教主流社會長期視作“外人”,反猶活動也壹度爲美國政治和社會生活的主題。這種局面隨著猶太人在美國政治、社會、經濟、科技、文化、傳媒、教育等領域不斷增長的實力而發生改變。雖然人口不及全國人口總量的3%,但用美國新聞界流行的話說:當華爾街是猶太人的(比如金融大亨索羅斯),好萊塢也是猶太人的(比如著名導演斯皮爾伯格)……妳還能輕視猶太人在美國社會中的地位嗎?

  當然,對于希望能夠對美國決策者産生影響的猶太人而言,僅僅跻身主流社會是遠遠不夠的,他們需要做的是如何利用有限的人口資源發揮盡可能大的影響力。在倡導自由競爭的新大陸,作爲壹個少數族群,曆史上曾飽受無權之苦的猶太人格外珍惜且充分利用自由民主、平等競爭的權利。壹個有效的途徑是利用手中的選票——猶太人的選票在美國總統選舉中往往發揮重要作用,而這也是美國的政治家們不遺余力地爭取猶太人支持的重要原因。

  能力強大的猶太人社團

  如果說美國猶太人手中的選票是他們影響白宮和國會山的工具,那麽活動能力強大的社團和組織則是他們捍衛猶太人和以色列利益的實體。自20世紀初期以來,美國已經湧現了350多個代表不同地域和派別的猶太人社團和組織。比較重要的組織有:美國猶太人委員會、美國猶太人大會、世界猶太人大會、美國-以色列公共事務委員會(AIPAC)等。其中,以AIPAC爲主導的以色列院外集團被公認爲組織最爲嚴密、活動效率最高且對美國對外政策影響最大院外集團。

  美以公共事務委員會的主要作用是疏通國會立法機構,向國會遊說以色列利益,該委員會對國會以色列政策的制定有著直接影響。自20世紀50年代創建以來,該委員會在美國知名高校中不斷發展積極分子和志願者,到目前已擁有約10萬名成員,其功能已經從“猶太人的傳聲筒”發展爲以色列設在“聯邦政府中心的第二個大使館”,其影響從高等院校、科研機構、政府智庫壹直延伸至白宮和國會山,將“影響有影響的人”的作用發揮得淋漓盡致。

  美以公共事務委員會的影響主要通過對國會議員的遊說來實現。近年來,AIPAC每年都要同美國政府官員和國會議員進行2000多次會談,導致國會每年都會通過100多項有利于以色列的立法動議。現階段,AIPAC遊說工作的最主要任務就是要阻止伊朗獲得核武器。其他任務還包括:向巴勒斯坦當局施加壓力,要求其徹底打擊恐怖主義;在美國青年人中發現並培養新壹代的親以政治家;向國會議員灌輸美以關系的重要性等。顯然,AIPAC的宗旨就是要影響美國的中東政策全面向以色列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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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以色列還有“非猶太力量”

  除了選票與社團組織,美國猶太人在報刊、廣播、出版、電視、電影等傳媒輿論領域擁有的巨大影響力,也是美國決策者在制定或調整對以色列政策時不得不顧及的因素。此外,令美國猶太人和以色列感到欣慰的是,今天的美國,還有勢力強大的非猶太力量——基督教徒——在積極支持以色列。目前,在美國已經逐漸形成基督新教、天主教和猶太教聯合的宗教主流。

  民間流傳著這樣的說法:美國控制世界,猶太人控制美國。暫不細究這種說法在多大程度上能夠准確反映現實,至少有壹點是符合實際情況的,即猶太人在美國當今政治、經濟、社會和文化生活中的確發揮著與其人口規模極不相稱的影響力,而對以色列的向心力則激勵他們通過自身能量,去影響有影響的人或集團以確保猶太國的生存與發展。

  感受美國親以集團“潤物無聲”

  “AIPAC(在美國)之所以成功,因爲它會獎勵支持其議程的國會議員或候選人,並懲罰那些反對的人……”

  《國際先驅導報》記者孫浩發自華盛頓 美國東部時間3月4日臨近午時,美國-以色列公共事務委員會(AIPAC)年度政策會議現場,身爲全球第壹大經濟體“行政總裁”的巴拉克·奧巴馬壹如其前任們多年慣例“挺以而出”。

  “過去三年中,我信守了對以色列的承諾……”華盛頓會議中心會場內,奧巴馬壹言未畢,全場起立鼓掌。

  壹場演講下來,說者言辭多情,聽者反響熱絡,起立鼓掌的場面發生7次之多。乍看之下,不熟悉的人或許還以爲這場會議舉辦地是耶路撒冷而非華盛頓,舉辦方是以色列官方而非美國某院外集團。

  這就是美國政壇壹個“公開的秘密”:壹個親他國遊說團體的影響力卻不容國內任何壹派政客忽視,在總統選舉政治周期內尤爲凸顯。

  高官政要雲集“挺以”

  感受AIPAC的影響力,從大會的排場便可壹見端倪。3月4日至6日,這個美國最具影響力的親以遊說團體舉行了曆來最大規模的年度會議,自稱參與者逾1.3萬人。演講嘉賓包括奧巴馬和內塔尼亞胡,年近九旬的以色列總統佩雷斯也親自出山。座上賓中,美國參衆兩院更幾乎全陣容出席。臨近尾聲仍有大戲:數千名與會者6日分別前往國會山,與參衆兩院議員在約500場次遊說活動中“溝通”觀點。

  6日閉幕當天,適逢美國2012年“超級星期二”——這是共和黨在多個州“紮堆”舉行總統預選的大日子,對激戰正酣的共和黨總統競選人而言頗爲重要。盡管如此,競選者們卻不敢忽視AIPAC最後壹日的活動。預選“領頭羊”米特·羅姆尼和共和黨大老紐特·金裏奇分別利用視頻連線發聲,而另壹競選人裏克·桑托勒姆更專程趕往現場。

  “奧巴馬說他會力挺以色列,但我看他的壹舉壹動根本沒有挺身而出。”桑托勒姆的發言或許還算客氣。羅姆尼“危言”更甚,稱奧巴馬連任成功日恐怕已是伊朗造出核彈之時。

  就在奧巴馬位臨AIPAC大會發表演講前,美國前副總統切尼之女、在政壇上日漸活躍的伊麗莎白·切尼在同壹舞台上直言:“奧巴馬是有史以來將以色列安全利益放至最低的總統,讓我們明年此時歡慶壹位新總統吧!”

  共和黨陣營之所以抓住時機猛攻謀求連任的奧巴馬,也是因爲自奧巴馬和內塔尼亞胡分別上任以來,美以這對“最牢不可破的”盟友似乎不乏不同聲音,台面上最大分歧在于對伊朗核問題訴諸武力解決時機的判斷,兩位領導人之間的龃龉也曾爲媒體聚焦甚至放大。

  遊說工作從學生抓起

  “美國政客們如此恭順的真正原因,在于以色列遊說團體的政治權勢。這壹遊說集團是集壹衆個人和組織于壹體的松散組織,積極地推動美國外交政策向親以色列方向傾斜。”

  這段描述來自《以色列遊說集團與美國外交政策》壹書,由芝加哥大學教授約翰·米爾斯海默和哈佛大學教授斯蒂芬·沃爾特合著。這本書從壹篇慘遭“槍斃”的學術約稿,到最終出爐成冊,整個過程本身就顯示出美國對政壇這個“公開的秘密”的諱莫如深。

  “AIPAC之所以成功,因爲它會獎勵支持其議程的國會議員或候選人,並懲罰那些反對的人……它會確保自己的朋友從難以計數的親以色列的政治行動委員會中得到強有力的財政支持;反之,對以色列有敵意的競選人則可以確信,AIPAC壹定會捐款給他的政治對手。”米爾斯海默和沃爾特這樣寫道。

  對此,“中國通”查爾斯·弗裏曼(中文名傅立民)或許有親身體驗。據美媒報道,2009年2月時弗裏曼曾被爆料爲奧巴馬行政分支內要職——國家情報委員會“掌門人”的大熱人選,但經過親以陣營長達數周“唱衰”,弗裏曼幹脆放棄候選之席,慨歎自己是犧牲品。

  顯然,AIPAC面向的不只是在位者,“潤物無聲”的功夫在年輕壹代中就已做足。據其公布的數據,剛落幕的年度政策會議上就有1600名學生積極參與,來自美國50個州及華盛頓特區共500所學校,包括217名學生領袖,“當屬美國曆史上最大規模的親以色列的學生聚會”。

  “我真誠地感謝AIPAC,感謝它讓我有機會站在這裏,我堅信以色列的議題不只是以色列的議題,更是我們的議題。”3月4日上午,馬裏蘭州壹名女“學生領袖”在台上熱情講述,不吝辭藻。記者席上,壹名年輕美國記者忍不住對身旁同仁偷笑。

  風雨64載:從正常關系到特殊關系

  美以開始長期相互接近的時間點定格在上世紀60年代,如今特殊關系總體穩定,但諜報人員相互滲透幾乎是公開的秘密

  《國際先驅導報》記者蔣國鵬發自北京 與風雲變幻的中東乃至國際局勢相比,美國同以色列的特殊關系堪稱非常穩定。有人認爲,以色列是美國在中東地區的“橋頭堡”、“不沈的航空母艦”;還有人說,美國是以色列唯壹能夠依賴的監護者……

  回顧美以近64年的交往史,不難發現,作爲兩個主權國家,美國和以色列由正常關系走向特殊關系,根本上正是兩國基于地緣戰略利益的必然選擇。國家利益至上,這條原則對于美以關系同樣適用。

  “戰略平衡手”

  自1948年以色列建國以來,美國曆屆政府在處理以色列與阿拉伯國家、巴勒斯坦人沖突問題上的原則立場通過其對以政策集中體現,盡管美國對以政策在不同曆史條件和國際形勢下反映不同的戰略利益因素考慮,但是總體而言,政策的基點是確保猶太國的生存安全。

  美國是最早承認以色列的國家。然而,不能因此證明當時美以關系的密切。事實上,在1948年巴勒斯坦難民問題和聖城問題上,耶路撒冷和華盛頓曾長期意見分歧。總體上看,杜魯門政府和隨後的艾森豪威爾政府時期,美以關系並不密切。尤其在艾森豪威爾政府時期,美以關系相當冷淡,常伴有摩擦發生。這樣的局面直到肯尼迪政府時期才得到改觀。

  1962年12月,肯尼迪總統明確美國和以色列具有特殊關系——美國對以色列的生存與安全負有責任。這種責任成爲美國對以政策的核心與基點。此後近50年來,美以關系得以持續和深化,並結成特殊關系,體現在政治、經濟、軍事、安全等各領域。

  美以開始長期相互接近的時間點定格在上世紀60年代,這是由于,在冷戰期間,美國在中東地區的最大戰略利益是遏制蘇聯的擴張,需要以色列扮演壹個“戰略平衡手”的角色,而以色列在1967年的“六日戰爭”中所顯示出的軍事能力受到美國關注。對美國來說,朋友已經變成了需要維護的盟國。

  以色列的轉向

  冷戰結束後,以色列對于美國的戰略意義轉變爲:對于地區局勢的“再平衡”以及民主示範,便于美國介入中東地區事務,並從中獲取利益。

  如美國國際關系理論學者肯尼思·華爾茲所說,“在無政府狀態下,安全是國家的最高目標”,對國際體系的無政府狀態有著深刻體會的以色列而言,自然將對安全的追求作爲確保猶太國生存及立足于世界的根本。在這個國家的決策者看來,大國意味著權力與安全。

  以色列建國之初,當時的大衛·本-古裏安政府基于國際局勢和謀求國際社會承認的考慮,並未完全投靠美國,而是在維持與美國正常關系的同時注重同社會主義蘇聯的友好關系,並在對外政策方面向法國傾斜,以從巴黎獲得保障猶太國生存與安全的武器和軍事技術。

  然而,1956年第二次中東戰爭(蘇伊士運河戰爭)使以色列的決策者真正認識到,美國對于國際局勢的影響力遠非英、法等西歐強國能及。當時,艾森豪威爾政府甚至公開威脅本-古裏安政府,說如果同法國和英國結盟的以色列不撤出西奈,美國就要對以色列采取嚴厲的政治和經濟報複行動。對美國角色的重新認識,加之對社會主義蘇維埃政權在猶太人移民、以色列問題以及反猶思潮問題上的態度強烈不滿,以色列從此將對外政策的重點轉向美國。

  核情報領域常有糾紛

  雖然美以特殊關系總體穩定,但緊張的情況卻也時有發生,比較突出地反映在核情報領域,諜報人員相互滲透幾乎是公開的秘密。有媒體報道說,美方對于以色列人壹直拒絕承認的核武庫及核打擊能力壹直高度關注,而以方則希望獲取美國先進的核技術爲己所用。

  1985年11月,美國聯邦調查局探員破獲壹起以色列間諜案,將潛入美國海軍的文職情報分析師喬納森·波拉德逮捕。據稱,波拉德爲以色列提供了50多萬頁機密文件。由于未能得到以方庇護,波拉德最終被判處終身監禁。“波拉德”事件嚴重破壞了美以間的相互信任。
 此外,美以兩國在以色列向中國出售尖端武器和敏感防務技術問題上多次發生糾紛。在美國的幹預下,以色列政府被迫先後取消“費爾康”預警系統和“哈比”無人偵察機等至少兩項對華軍售協議,並被迫建立軍售通報咨詢機制,就具體對華軍售情況征求美方意見。

  不過時至今日,無論美以之間有多少摩擦,以色列仍無法不“仰仗”美國這棵“大樹”。以前外交部長阿巴·埃班曾這樣形容美國對于以色列的重要性:“在整個現代史上,除了以色列之外,還沒有另壹個國家從美國那裏取得了生存的權利,得到了如此多的支持。……如果沒有美國的支持,以色列的生存、主權和繁榮就會面臨崩潰。”

  商界要角謝爾登·阿德爾森:賭注押在2012的“金主”

  《國際先驅導報》記者鄧亞君發自北京 正當越來越多的美國人猜測:共和黨“大老”金裏奇究竟能否在黨內總統預選中力壓眼下大熱的羅姆尼時,金裏奇背後的“金主”終于浮出水面——美國博彩業巨頭謝爾登·阿德爾森。他今年年初又向金裏奇擲出500萬美元助選,硬生生靠著財大氣粗把選舉懸念拖到了最後。

  有人納悶,69歲的天主教徒金裏奇和78歲的猶太裔阿德爾森看似八杆子打不著,但爲什麽阿德爾森偏偏願意爲金裏奇下賭注?

  “以色列”——這是美國《時代》周刊得出的答案。在金裏奇赴加利福尼亞州發表的競選演說中,這位慈眉善目、滿頭白發的競選人這樣宣示:以色列有權利選擇“減緩或者阻止伊朗核設施的發展”。

  而阿德爾森,“正是站在以色列右翼身後的美國人。”有媒體這樣評述道。

  不過,在阿德爾森的經曆中,這樣的定性更符合他的後半生。

  美國媒體時常把阿德爾森描寫成“從衣衫褴褛到腰纏萬貫”的典範。他1933年出生于馬薩諸塞州波士頓市,父親是壹名出租車司機。幼時的阿德爾森家庭貧寒,他10歲左右開始賣報紙,隨後當兵。成名之前,做過貸款經紀人、投資顧問和理財咨詢師等。

  1979年,他和幾個合作夥伴聯合創辦了全球第壹個計算機經銷商博覽會COM DEX,這是他積累財富的真正開始。10年後,他買下瀕臨歇業的拉斯韋加斯金沙酒店,並斥資將其改造爲集住宿、娛樂、博彩于壹身的“威尼斯人度假村”。

  至此,阿德爾森確立了在拉斯韋加斯的地位。

  2007年初,阿德爾森74歲時登上了人生的最高點:擁有265億美元財富,位于《福布斯》全球富豪排行榜第6位。隨後,雖然金融危機讓他的財産迅速縮水,但在今年,他仍以坐擁215億美元的財富在美國富豪中排名第8位。

  在擁有了足夠的財力後,壹次不經意的個人旅行,從此讓他開始思考自己猶太裔身份的含義。

  當時,阿德爾森55歲,他爲自己做了壹次“尋根之旅”。之後回到美國,他便告知周圍朋友:離異的自己需要找壹個猶太裔的新妻子。于是,現任妻子米麗娅姆走入了他的生活。

  阿德爾森夫婦倆有諸多共同話題。他們是美國-以色列政治行動委員會的主要支持者之壹;他們堅定支持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而回到文初的話題,他們和金裏奇壹樣,都是以色列利益的長期捍衛者。

  托阿德爾森的福,如今在美國大選之外,以色列媒體討論金裏奇時,也把後者稱爲“內塔尼亞胡的朋友”。美國媒體形容說,傾力支持金裏奇,正表達了阿德爾森對奧巴馬伊朗政策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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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以關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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