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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芙蓉軍師--鏡水【1~9+番外】

【武俠】芙蓉軍師--鏡水【1~9+番外】

序曲

  運籌帷幄之中,湛露智賽諸葛。

  這兩句曾流傳於軍中的響言,是在褒揚一個名為「湛露」的人。

  傳聞他精通兵法、足智多謀,每每高才奇略,於沙場征戰從未敗過。

  而與他並肩的征西大將軍上官紫,是他最好的同袍,同時也是最強的對手。若兩人聯手,那更是所向披靡
,戰無不克。

  但,他的生平一如他的傳說般,似曇花一現,只空留予後人津津樂道。

  世人不知他從何處來,又往何處去。坊間客棧或許加油添醋地唱和著湛露的事蹟,但史書裏卻只短暫描繪
他五年中存在於軍冊的小小參贊之名。

  他是否戰死在何處,或可能仍存在世間?

  沒有答案。

  然而,世人口中的他,卻還有一個更不為外人知曉的秘密。

  真正的湛露,其實非他。

  而是個……她。




第一章

  王享凝眸睇視著眼前器宇軒昂的高瘦少年。

  這個孩子可是他四十年來最得意、也最引以為傲的學生,再也找不到更優秀的了。講學天下,授業無數,
他自認不會走眼看錯人;這孩子夠成熟,也絕對有能力妥當處理他交付的事情。

  咳一聲清了清嗓,年逾花甲的王師傅道:

  「上官,先生今日找你前來,是有一事拜託。」

  「先生請講。」名喚上官的少年有禮回應道。

  「嗯……你知道我們書院裏新來了好些個學生吧?」他還特地讓那娃兒進倫明堂,才好跟上官一起,方便之
後照應。

  「是。」

  「其中有個名喚『湛露』的,你識不識得?」

  「識得。」

  「那好。先生接下來要講的話很重要、很重要,你可得聽仔細。」用著師長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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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閱]

  大明的教育重點為科舉制度,試題多出自四書五經,作答文章分八段,規定格式及字數限制,考生只能代
聖人立言,不許發表個人意見。

  士子為求取功名,終日埋首於貧乏的形式以及迂腐的內容,只為應付考試時的八股文體;也因此,朝初書
院便不及宋、元兩代發達。待約莫成化年間,書院方開始發展。

  其中,最有名的當屬無錫的「瓊玉書院」。

  據傳人們不知各地有書院,只知天下有瓊玉,所以便將所有書院稱作瓊玉。

  瓊玉書院擁有不少著名學者常駐講學,其最大特點是師生反對明哲保身,積極議論朝政得失,甚至嘲諷;
倡導自由說學,思想極為活躍。

  瓊玉書院,不僅僅是傳承教育和學術的地方,亦是文人們抒發對朝廷見解及輿論的中心。

  其中的倫明堂,則是瓊玉書院中最傑出的。

  一名面帶稚氣的少年坐在角落。她是湛露,女扮男裝的湛露。

  她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動作細微輕緩,氣質普通,普通到彷彿不存在,在成群高談闊論的優異書生
之中,她似是要和牆角融為一體。

  她的五官平凡,長相並無特殊之處,勉強構得上端正清秀,但絕不會讓人驚豔或費神多瞧幾眼。也許她該
感謝老天爺沒把她生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方能穿著男子衣飾而不顯突兀;雖然身材稍嫌瘦弱,倒也可以找
個發育不夠之類的理由搪塞過去。

  在不明內情者眼裏看來,她的確是一個不惹人注意的嬌小少年。

  休息時候,同儕聚集批評如今宦官竊權涉政,內閣首輔隻手遮天,想來她無意加入,只是伏在案上非常認
真地看著自己的書冊。

  「湛——露。」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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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軍師--鏡水【2】

第二章

  湛露在算學方面的表現令人詫訝。

  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她穎悟力超絕,智壓群倫,整個倫明堂除了上官紫能與她並齊外,沒人敢再小覷這
個貌不驚人又文靜矮小的同學。

  「今有稟粟五斛,五人分之,欲令三人得三,二人得二。問各幾何?」課堂上,夫子搖頭晃腦地出題,「有
誰能答?」他詢問道,不少人埋首,狀似計算,卻沒人起身。

  洞悉的眼神慢慢在數十顆腦袋上搜尋,夫子望見角落的湛露始終抬頭挺胸,一笑,便道:「湛露,你來吧。」

  她聞言,立即站起,「先生。若三人,人得一斛一鬥五升、十三分升之五;若二人,人得七鬥六升、十三
分升之十二。」絲毫沒有猶豫地說出自己的答案,不知是不怕錯,還是有把握。

  「很好。」夫子笑讚道,臉龐呈現愛才之意。又問:「今有共買犬,人出五,不足九十;人出五十,適足
。問人數、犬價各幾何?」

  她不見有人回應,便接下去道:「先生。二人,犬價一百。」

  夫子於是再出難題:

  「那麼……有牛、馬、羊食人苗。苗主責之粟五鬥。豐主日:『我羊食半馬。』馬主日:『我馬食半牛。』
今欲衰償之,又問各出幾何?」

  她沉吟,思量過後,不慌不忙道:

  「是的先生。牛主出二鬥八升、七分升之四;馬主出一鬥四升、七分升之二;羊主出七升、七分升之一。」

  「真難不了你這小子啊!」夫子撫著灰白的鬍鬚,呵呵笑不攏嘴,轉向道:「上官,湛露適才的答案何解?
你倒是說來聽聽。」

  坐在前頭的上官紫起身道:

  「置牛四、馬二、羊一,各自為列衰,副並為法。以五鬥乘未並者各自為實。則實如法得一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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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文少年名喚沈伯麟,和算學先生原來是叔侄。

  這半月來,他總約她在茶肆苦念。也難怪他要這麼努力了,換作是她,也不願意在親人面前丟臉的。

  「湛露,你看這裏,『今有物,不知其數。三三數之,剩二,五五數之,剩三,七七數之,剩二。問物幾
何?』此問題何解?」

  拿著毛筆,沈伯麟年紀雖比她大,卻如同認真的學生般發問。

  「這是韓信點兵呢!」她最喜歡這種題目了,若真有幾營兵給她點點多好。湛露微笑,解說道:「瞧,三三
數之剩二,置一百四十;五五數之剩三,置六十三;七七數之剩二,置三十。並之,得二百三十三,以二百一
十減之,即得。凡三三數之剩一,則置七十;五五數之剩一,則置二十一;七七數之剩一,則置十五,一百六
以上,以一百五減之,即得。」《孫子算經》裏面有教過。

她再道:「三人同行七十稀,五樹梅花廿一枝,七子團圓正半月,除百零五便得知。這是為了方便記憶的口訣。」

  沈伯麟默念一遍,經她糾正再寫下。

  「原來如此,你真厲害。」他喃喃地望著本子裏的敏巧解法,有些發怔。

 「我只是比較喜歡這些東西而已。」她淺淺莞爾,不以為意地側首道:「就像你也很喜歡儒家學說一般哪。」

  「不及你……我是不及你的。」他慨然搖頭,低聲苦笑。因為科舉制度,士子極重視儒學,算學雖沒有等
同份量,但那高深艱困的難度卻是眾所皆知的。

  沒有靈活的頭腦,決計無法弄懂這門學問。

  「別這麼說。」湛露不愛他總是露出這種比不上她的模樣。

  朋友,又豈是拿來秤重比較之用的?

  「我看也快天黑了,不如我們回去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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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你有看到湛露嗎?」王師傅在倫明堂門口問著俊美少年。

  「不。」上宮紫正打算離開。

  「是嗎……都已經天黑了,可她還沒回家,我有點擔心,又回來瞧瞧。」雖然還不是很晚,但已經算是誤
了她慣常返家的時間了。

  上官紫不著痕跡地挑眉。思量會兒,道:

  「我大概知道她在哪裡,我去找她就行了,先生請先回去吧。」

  「啊,是嗎?」王師傅望著他,成熟穩重的表情讓他安心。想著學生們有自己的相處,或許他也不該過於緊
張,便道:「好吧,那就拜託你了。」

  「不會。」

  送走師長,上官紫從堂裏拿盞油燈點燃,往書院西邊走去。

 沈伯麟這人,假裝斯文溫和是出名的,先生們或許不曉得,但同輩之間對他人前人後的兩張臉卻是一清二楚。

他最擅長的,就是露出有禮的笑容,卻在心裏算計他厭惡的對象。他的親和面貌,除了師長能有幸見到外,就
只有他準備陷害的人。而他愚玩別人的手法,不外乎扒抓把柄狀告先生,又或者——把人關到藏書閣栽贓偷竊。

  稍早之前,上官紫曾看到沈伯麟和那群同樣偏激的朋友笑得不懷好意,就猜想他們大概又做了這檔事。

  倒楣的對象會是誰,憑這陣子的觀察,根本不言即知。

  遠遠地就看到藏書閣二樓窗櫺有一扇窗開著,上官紫瞇眼,快步走過去。

  將門閂扳起,打開樓閣大門,他舉著油燈尋了遍,不見人。在暗沉的室內找到樓梯位置,才踏上去,就見
著嬌小的身影倚牆跪坐在地上,憑靠微弱的月光,專心地研讀書冊。

  「湛露。」他喚著,匆然發現這是他倆第一次交談。

  她沒有立刻應聲,只是偏著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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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冬讀書會。

  入冬第一個月,倫明堂慣例的讀書討論會,主題為諸子百家思想,先生旁觀,學生發揮,旨在讓同學互相
交換意見及心得。

  這個活動,是自由參加的。

  亭榭水閣淩波,綠楊垂柳搖曳。

  當輪到沈伯麟大談儒家仁恕之時,始終靜坐在一旁的湛露忽地起身。她和睦親善地微笑,啟口道:

  「伯麟兄,儒家思想以禮義忠孝為本,倘若今天有一個人,他於外彬彬有禮,背後卻是撅豎小人,依你之
見,這樣的假君子是否比真小人更卑劣呢?」

  沈伯麟望見他站起已有不祥預感,被他打斷又指桑罵槐,心裏更是氣怒。上次不曉得怎麼給湛露逃掉,不
過這數月來沒見對方有任何舉動,反而如平常般,因而也就無多注意,沒想到他這時居然發難!

  「這可不一定,真小人的卑鄙也是大大違背儒家的。」他維持斯文,轉移重點。

  「伯麟兄有見地。」湛露抱拳,模樣好生敬佩,不等他回禮,對著眾人又道:「我就認識了一個假君子,
他暗中算計朋友,謂之不義;他假仁假心表示親和,謂之失禮;更糟糕的是,他自詡讀遍聖賢書,但作為卻無
恥齷齪。」

  慢條斯理地再將視線轉回,她道:

 「伯麟兄來評評理,這人身畜牲,對也不對?」若說不對,就表示他沈伯麟是個畜牲,不過,她諒他沒膽說對

  這影射如此明顯,知情的同學已有數人竊笑出聲,而沈伯麟的神色更沒好看到哪裡去。

  「這……當然不對。」他脹紅著臉,力持平聲。

  「哀哉,哀哉!不過儒家教導人們要寬恕,我也就不同對方計較了。」她輕輕一笑,「伯麟兄,不知你感覺
小弟這麼做,是否合乎泱泱大度?」

  「當然,你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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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軍師--鏡水【3】

第三章

  「大人,您在笑什麼?」

  校尉見平常勇猛無敵、嚴肅正經的大將軍面露微笑,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只不過想到今年武舉考試有個有趣的傢夥。」放下手中的卷紙,上頭洋洋灑灑的端秀字跡,令
中年男子剛毅威儀的面容浮現稀有興味。

  「哦?怎生的有趣?」校尉睇著那紙上的字,說老實話,他識字不多。

  「他沒有參加騎馬、射箭及刀石等技勇術試。不過,」中年男子粗獷的眉一軒,將手中卷紙盡數拉開,「
他的武經和兵法論卻十分出色,見解精闢。」

  「哦?」校尉探頭看過去,卻只覺得那些文字好像臭蟲。

  「原本,武經和兵法論這個部分,翰林官看了他的作答後很是生氣。你知曉他寫了什麼嗎?」

  「大人,屬下不知。」校尉搖搖頭。

  「兵法論其中有一題是要求他佈陣打勝仗,但他卻寫道:『戰地位於何處?其地多高?有無河川?其河位於東
西南北何方?有多少裏?時節又是如何?』他不解答,卻列出數十來條問題,考官以為他不尊重考試。」

  「咦?」對啊,他要是考官的話也會發火的吧?

  「他最後甚至寫上了『紙上談兵無所為』七字。」中年男子似是感覺大快人心地朗笑數聲。

  「這小子膽子忒大。」校尉喃念。竟敢惹那些翰林官。

  「但卻很引人興趣。我今早和他見過面了,並且依他要求,將那假想的戰地條件列得更為詳細,他便給了
我這麼一篇完整又超卓的必勝兵法。」而且,他若是稍微更動河川方向,或者山稜所在,那小子還可以重新再
撰寫一篇完全迥異的傑出戰法。

  武舉選考的武經及兵法論因為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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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她第一次隨軍隊出征,討伐的卻是自己國家的子民。

  民變?如果國家繁榮富強,百姓安居樂業,人民又何來叛變呢!

  出了居庸關,經過遼陽,來到乾冷的東北邊境,軍隊選在靠近民變據地東三十裏處紮營。

  「傳令下去,眾軍整頓軍備。」上官紫一確定紮營地點便交代道,隨後翻身上了座騎。

  校尉問道:「將軍,您要去哪兒?」

  他一拉馬轡,揚起沙塵轉向:

  「我要親自去勘察情勢。」

  「將軍請留步!」湛露喊住他,上前道:「請將軍准許下官同行。」

  座下戰駒不停噴氣踏蹄,上官紫瞇眸——

  「你……行嗎?」他治軍甚嚴,一律平等,縱然明知她為女兒身,體力大概僅有他人的對半,也不會特別
留情關照。

  她既同行,就同樣必須承受這種勞累辛苦。

  不過,令他欣賞的是,這一路上,她也不曾因為自己和他是舊識就叫苦不迭。

  「下官可以。」她家裏有匹馬,上任參贊後,得空就練習,長騎對她來說可以忍受。即使她的騎術和技巧
都差強人意,但她擔保過,不會讓自己成為包袱。

  他沉吟,點頭。「那好,你來吧。」

  她十分欣喜,立刻牽了匹較小的馬。這匹馬是她的新朋友、新夥伴,來遼東的一路上,多虧了它。

  她身為參贊,官高一等,所以不用和幾十名小兵們同睡,而是與兩位校尉同帳;應付兩個人比幾十個人容
易太多,這大大免去了她之前煩惱被拆穿的可能。

  只要鎮定處理,小心謹慎,她相信誰也不會發現。她有把握。

  望著前方的英挺背影,她想到某個夜晚,他也曾這樣依著自己的步伐,薄情地將她拋在後頭,害她追趕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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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屬下認為,咱們應該埋伏在金山,伺機取得制高處才能一舉攻破。」

  「金山?可是此處多有落石山崩,沒有熟悉的人帶路,恐有不妥。」

  「那麼,還是從遼河這個方向過去?此地險要,若是以這個方向,定能殺得他們措手不及。」

  「嗯……」

  數名將官發出同意的聲音。

  「將軍,你以為如何?」副將開口詢問。

  上官紫盯著硃砂圈點的地圖,沉吟一會,道:

  「還有誰欲建言?」

  一陣寂靜後,湛露站到了前面,「將軍,下官有意見。」

  他眼裏閃過微光,沉聲道:「說。」

  「啟稟將軍,下官以為,不該將干戈對著大明子民。」她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其餘將官發言。

  「你沒弄錯吧?咱們來此的目的就是要平定民變啊!」

  「是啊,若不干戈相對,難道以雙手肉搏?」

  「你這小子不是在說笑吧?」

  「請各位聽我一言。」她打斷他們,處於眾雄武男子環伺中,氣勢堅強卻不致狂妄賁張,誠懇且認真地道
:「所謂民變,民為何而變,必是由於他們有所請願及要求,因無法得到回應,才導致不滿,進而反抗,最後
武裝鬥爭。」

  掌握眾官的注意,她用著清晰的語音,態度始終謙遜,徐徐道:

  「遼東此地,有大明一代,經濟有所發展,人民生活穩定;但曾幾何時,這種景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殘
破、衰頹,請各位看看這個,」她拿出自己幾夜沒睡所畫的圖示,鋪陳於大家面前,指道:「軍戶是遼東地區
基本成員,所以軍營田幾乎是所有的耕田,這些圈起來的地方是朝廷營地,然而,有半數以上被官吏私吞。他
們不僅侵佔營田,更占軍為己奴,使許多營田無人耕種,只能任其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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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個月,遼東民變平息,眾軍班師回朝。

  沒傷到一兵一卒、一民一生。那片廣大的東北土地,在湛露的協調之下,居民願意放下武器,只要陳河別
再出現擾民。

  上官紫將陳河帶回京師,湛露隨著他臨兵部報告。

  「遼東此屬邊防重地,軍丁卻因陳河的奴役而導致大量逃亡。以開原城十堡為例,五千名軍丁就有一千五
在逃。駐軍五萬,就有一萬五為空額,此乃嚴重警訊,若外族進犯我大明東北邊疆,將不堪設想。將陳河拿回
並非是要將他治罪,只是這樣下去於邊境實在危險,若能以此事撫平遼東軍民,以固國土,不啻為一個收買人
心的方法。」

  頭頭是道的說詞,令得兵部就算想推卸責任也難以降罪。不費一卒,就將遼東此大規模民變在短時間內平
定,將陳河拘提的理由也無懈可擊。

  東北地方的確為軍事要地,比起失去幾萬士兵,不如解決一人。

  只是,這下兵部和東廠的梁子又結得深了。

  走出兵部,上官紫睇著她,道:

  「收買人心?你也算是見鬼說鬼話。」體悟國家邊防,並非要將陳河治罪?如此顧全大局又忠心耿耿的言辭
,兵部也不得不接受了。

  她側頭輕笑,「我只是不想丟了官。」面對沒有好心腸的人不用太過真誠,否則吃虧的會是自己——這可
是沈伯麟以前給她的教訓,她始終銘記於心。

  「真沒出息的回答。」他勾唇。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她會講這些又真又假的場面話了。

  「我不需要出息。」只準備安分地當個小參贊。

  他微瞇眸。沉聲道:

  「遼東地區恢復平靜,兵部更會因為你的發言而加以注意。」如此一石二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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