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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萬戶侯 作者:高月(已完成)

大唐萬戶侯 作者:高月(已完成)

內容簡介

        他是珠算能手一級,眼疾如閃電,撥珠似飛燕,打得全局的會計個個灰頭土臉;
  他的字寫得極好,字字圓渾豐潤,紙背處又透出遒勁張狂。
  就這樣一個領導贊、同事誇,前途錦繡的財政局新人,卻無意間墮入唐朝。
  不講仁義道德,不問詩歌風流,有的只是權謀和手段
  -----------
  步步拾階朝上走,敲得天寶算盤瘦。
  請君暫上凌煙閣,搏個黃金萬戶侯。
  走吧!和我一起闖進波瀾壯闊的唐朝。


卷一 斜風細雨入劍門 第一章 騙吃騙喝的道士(一)


    詩云:

    憶昔開元全盛日,

    小邑猶藏萬家室。

    稻米流脂粟米白,

    公私倉廩俱豐實。








    天寶初年,天下大熟,斗米不過十錢。話說劍南道閬中郡下,有一縣名儀隴縣,縣南有一山,名金城山,傳說葛洪便在此羽化成仙,至今還留有抱樸洞,山間林木幽深、流水潺潺,彷彿那葛洪的五穀道場尚存,這山吸得精華,竟頗有幾分靈秀之氣。

    這一日山路上走來兩人,乃一老一少兩個遊方道士,走在前面的是個道童,說是道童卻身材高大,面相業已成年,他身著皂布短褐袍,頭戴紫竹冠,背著個粗布大行囊,雖是道童打扮,但舉手投足間倒流露出幾分隨意灑脫,不同於尋常唐人的氣質。

    他縱身躍上一塊怪石,仔細端詳它片刻,回頭笑道:「我說老道,這裡山奇石秀,你為何不在此建個道觀,也好養老升天。」

    他身後的老道更是不堪,渾身上下全然沒有半點仙風道骨,他身量矮小,面皮焦黃,背上布囊重似千斤,直壓得他嘴歪眼斜、發端凌亂,天正值三九,但豆大的汗珠卻順著山羊鬍彙集,大滴大滴地落到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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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斜風細雨入劍門 第二章 騙吃騙喝的道士(二)


    「無量佛!貧道是青城山孫甑生的師弟,道名孔方,見過張員外!」孔方道人合掌施禮,他遊走江湖多年,見鬼說鬼話,逢人說人話,到了達官貴人家,他會自稱是張萬福、史崇玄之流的門生,而像張員外這等市井百姓眼裡,孫大仙能捉鬼降妖,倒比那寫了道家經典的史崇玄名氣大得多。

    「貧道奉師兄之命外出尋幾味仙藥,我見這金城山頗有幾分靈氣,便一路過來,正好碰見貴府尋道。」他見張員外眼中骨碌亂轉,似乎不太相信方纔的話,又瞥了旁邊的張才一眼,見他面無表情,不替自己說話,顯然那十幾枚銅錢的熱度已過,心中暗恨,卻又無可奈何,只得硬著頭皮繼續道:「本來貧道志在尋藥,但道家修身不修心,驅邪降妖,倒能增加修為,所以自薦前來。」

    張員外『哦!』地一聲,能不能驅邪,倒是其次,他關心的是價錢,像那前幾日的菩提士,邪沒驅走,倒拿走了兩貫錢,只是看在他滿頭黃白穢物的面上,不好意思討回,這次得先問清楚了。

    沉吟片刻,便問道:「不知道長需要多少香火錢?」

    孔方道人微微一笑道:「驅不了邪,貧道分文不取!」他早諳此道,只要上了手,就算勞務費不要,這香灰、符紙錢總是要掏的,而且今夜的晚飯、住宿也有了著落。

    張員外大喜,急道:「晚一天便深一分,事不宜遲,道長這就開始吧!」

    道人卻不答,回頭對李清道:「徒兒,取為師的招魂鈴來。」

    李清應了一聲,從包裡取出一個藍布包,剛要打開,卻又止住手,對張員外笑道:「員外請站遠些,這招魂鈴有些厲害,怕你經受不住。」

    說完將包裹遞給師傅,自己遠遠跑開,緊張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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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斜風細雨入劍門 第三章 騙吃騙喝的道士(三)


    半晌,房間裡傳來低低的驚呼聲:「啊!是大管家。」

    「快快把他扶走,別驚動我娘。」

    一丫鬟漲紅臉從房內跑出,她身體異常豐滿,紅襖幾乎要被胸脯撐爆,卻是剛才院中所見之人,她急將受傷的大管家扶起,低聲道歉兩聲,攙他一瘸一拐離去。

    「我這肩膀恐怕是廢了!」

    「不會,大管家名字裡有個福字,自然逢凶化吉」

    ......

    聲音漸漸遠去,到院門時,張福突然想起什麼,回過頭來惡狠狠地盯了李清一眼,若不是他,自己怎會遭此厄運.

    李清呵呵一笑,幾步上前邁進了房門,屋子裡滿是脂粉味,牆壁刷得素白,一面透鏡釘在房門正對面,下方是只小簸箕,裡面放把鉸子,斜對過掛一幅鍾馗捉鬼圖,圖下是一張檀木大板桌,桌上只有一隻瑪瑙碟子,碟子裡盛著幾盒胭脂,在房間的東北角放了一張牙床,床上掛一頂軟煙羅幔帳,顏色卻是雨過天青,帳簾只放了一半,只見一年輕男子躺在裡面,臉色慘白,眼皮卻突突的跳。

    李清並不上前,只尋一把椅子坐下,看著他,半天方才慢慢道:「我也不是什麼捉鬼的道士,我知道你是裝的,咱們做個交易如何?」

    見年輕人不語,李清又笑道:「我有辦法讓你搞到童生資格,但你卻須幫我過了今天這一關。」

    年輕人一骨碌坐起來,笑道:「你果真有辦法替我搞到童生?」

    李清起身去關了門,這才回頭道:「這童生也不是什麼功名,全憑縣令一支筆,我聽說你大舅是劍南道的採訪支使,二舅為劍南判官,如此顯爵,那縣令豈能不巴結?一個童生,在他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張仇暗忖道:「此話倒不假,柳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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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斜風細雨入劍門 第四章 複雜的人際關係


    「你以後就住這間屋子,我等會找人來生火盆,這裡還有全套的被褥和冬衣,都是新的,李公子是府上的客人,夫人吩咐了,切不可怠慢!」張府的二管家張祿正給李清介紹他的住處,他探頭看了看房內物什,又歎口氣道:「條件是差點,若是在我的舊主人家,以李公子的身份,完全可以住上獨院,還有下人伺候。」

    張祿是一個外相和善的中年人,不管什麼時候,總是面帶笑容,和藹可親,讓人忍不住對他心生好感,連李清也覺得那大管家是個多餘的人。他的住處在西客房,是招待一般客人所用,房間倒也寬敞,一塵不染,只是正值隆冬,房間背陰,更覺寒冷異常,站了不到一會兒,李清便凍得瑟瑟發抖。

    「二管家的舊府在哪裡?又怎麼了張府?」李清凍得牙齒上下打架,死命跺了跺腳,還是驅不走身上的寒氣。

    「我是隨夫人陪嫁來的,夫人娘家在新政縣」張祿既想炫耀可又不願詳說,只敷衍了兩句便道:「我這就去給你拿火盆,李公子先歇著吧!」

    「讓二管家費心了,我想出去買點東西,不知可方便?」

    「不妨事,只要在亥時前趕回便可!」張祿又想到一事,看左右無人,壓低聲音道:「那大管家是極記仇之人,我聽說李公子得罪過他,須當心點,平時無事最好少去東院。」說到這,他深深歎口氣道:「他在府里拉幫結派,夫人恨之已久!」說完連連搖頭,那神情彷彿是沒替夫人解憂而內疚萬分。

    「多謝了!」李清望著他的團臉,這時才突然發現他的笑容裡似乎也藏著幾把刀子。

    儀隴縣不大,原本是上縣,武德四年,分割出去一部分置新政縣,現在為中縣,有人口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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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斜風細雨入劍門 第五章 上元夜 (一)


    「我兒子整日在外胡鬧,你以後替我勸勸他,我很是擔心他走上邪路。」張夫人低低道,想到自己兒子在成都胡來,連新年和上元節都不肯回家,她不禁眉頭深鎖,鬱鬱不樂。

    李清神思恍惚,有些心不在焉,張夫人身上的香味清新如馨,淡若雅蘭,行走在她身邊,竟有一絲心曠神宜之感,故她的低聲喃語,李清竟毫無知覺。

    「李公子!」張夫人微微詫異,回頭凝視著他:「李公子可在聽我說話?」

    李清驚覺,急低聲答道:「我身份低微,恐怕勸不了他!」

    「身份?」張夫人搖搖頭道:「他兩個舅舅的身份可算高,每年都少不了說他,他又幾時聽過?我兒子自小頑劣,從不聽人勸,那日他竟如此看重你,我倒是頭一遭見到,所以我便想讓你留下,你真當我是為驅什麼邪嗎?」

    李清心中驚訝:「夫人難道也知道少爺是裝的?」

    張夫人苦澀一笑道:「他是我兒子,我怎會不知道他的心思,不過是怕老爺再逼他讀書,所以也配合他的作假,他成婚已經兩年了,子嗣的影子都不見,若讀書再苦壞了身子,那可怎麼辦?」

    李清心中一陣冷笑:「那是他把種都種在別人身上,媳婦能下蛋才怪。」雖這樣想,卻笑笑道:「我倒是勸他取得功名,博一官位,或許他就能走上正道。」

    張夫人半天不語,最後長歎一聲道:「他連百家姓都背不全,取什麼功名?再者功名、官位都是虛的,我只盼他身體康健,平平安安地過這一生,我就是死了,也能瞑目九泉。」張夫人想到兒子已經二十五歲還不更事,自己一日老似一日,若死了,兒子孤苦一人可怎麼辦?心中愈加難過,最後忍不住潸然淚下,濕透了羅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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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斜風細雨入劍門 第六章 上元夜 (二)


    「公子,要算命嗎?不准不要錢。」昏黃的燈光裡現出女孩如花的笑靨。

    「我是—」李清猶豫一下,從腰囊裡取出那枚銅錢,放置在燈前笑道:「我是來謝你替我撿到梳子。」

    「哦!」女孩認出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回頭見爺爺正給人解字,便一指身後的牆上,抿嘴笑道:「你要謝我,那就買盞燈籠吧!」

    李清這才發現,那牆上也掛了十幾盞燈籠,似鯉魚戲水、似蓮葉托花,每一盞都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這都是我自己扎的,若公子要,就五文一盞,可比別人的便宜。」

    「好!我全部買下。」李清掏出一弔錢,放在女孩手上,隨手取了盞蓮葉托花。

    「其他燈都送給你了。」

    女孩卻搖搖頭道:「我怎麼好隨便要你的錢,這些燈你可以拿去送給你的家人或者朋友。」

    「我孑然一身,哪有什麼家人?要不,再給我算上一命吧!」李清微微一笑,瞥了一眼正解字的老人,聽他已經說到了最後:「春字秦頭太重,以後不可相信秦姓之人,切記!切記!」

    「受教了!」算命人放下幾文錢,拱拱手走了,老人摸到錢,小心翼翼地放進內衣袋裡,這才側耳笑道:「小哥可是要算命嗎?」

    「可是算命也用不了這麼多?」女孩取下幾文錢,把餘錢遞給李清。

    李清不接,只笑道:「哪裡?命中機理,一字可值千金,今日之言,不定可解我日後的困惑。」

    「小哥說得不錯,我幾十年的人生經驗,難道只值十文麼?」老人想到自己的賤賣,語氣中頗為蕭索。

    女孩見他不接,只得收了,又取下幾盞燈籠點上,剎那間,小小的算命攤前流光異彩,分外明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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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斜風細雨入劍門 第七章 縣令


    再次睜開眼時已是天明,房間裡藥香瀰漫,李清只覺頭痛欲裂,渾身象散架似的,絲毫動彈不得,他吃力地扭動脖子,只見荷花正蹲在一角,急速地扇火文藥,她若有所感,一回頭,卻見李清熊貓似的兩隻烏青眼正望著自己,荷花喜出望外,禁不住一聲嬌呼:「公子可醒了!」

    李清吃力地吞了口唾沫,剛想詢問,卻被荷花一聲嬌笑打斷:「公子一定想問,你是怎麼回來的?本來我一人拖不動,正巧張才回來,我們一起就把公子抬了回來。」她擺出個拖豬姿勢,禁不住笑彎了腰,突然又想到抱他上床時,他碰了自己的身子,不由臉一紅,白了他一眼。

    「夫人知道了嗎?」李清牙齒掉了一顆,聲音含糊,似有點漏風。

    「還沒有,不過張祿來過了,還請了郎中,說你是皮外傷,將養幾天就好。」她回頭看了看天色,又道:「等天大亮後,張祿自然會去稟報夫人。」

    李清見她兩眼紅腫,知道她哭過,心中微微有些感動,她雖然有些花心,但對人卻熱情真誠,昨晚要不是她及時叫喊,自己恐怕真的就沒於唐朝了。

    「你看清凶人了嗎?」

    荷花的笑容突然黯淡下來,她認出其中一人便是府裡的廚子,其他的可能是街上的潑皮,那廚子是二夫人陪嫁帶來的,是張福的心腹,這其中的緣由不言而寓。

    「有一個好像是張喜。」猶豫片刻,她還是說了出來。

    李清心中一陣冷笑,不說他也知道是張福干的,恐怕這裡面還牽扯到張百齡的妾,他眼前浮現出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門猛地被推開,張夫人如一陣風火似的衝進來,後面還跟著張員外,喘著粗氣,鬢角已津津見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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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斜風細雨入劍門 第八章 童生


    過了幾日,李清的傷勢漸漸好起來,自柳縣令走後,張夫人又來看過他幾次,語氣中透出幾分無奈,他反倒勸慰:「事小,不必在意」,這事便算輕輕揭過。

    荷花熱情既過,也就不想虛耗精力在李清的身上,她開始另起爐灶,只需一把乾柴,她的愛情之火又將熊熊燃起。但張夫人卻偏不讓她走,命她服侍李清到能走路為止,荷花無奈,只得苦臉留在他身邊,卻是半分熱情皆無,暗恨自己不知哪根筋出了問題,有眼無珠,竟然會瞧上他。

    「荷花姑娘,這幾日委屈你了,我自己已經能行走,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李清瞥了一眼托著香腮在窗前發呆的荷花,知道她又開始做白日夢,這三天來,她大半時間都是這樣度過,時而幽幽一歎,讓人毛骨悚然,或是抱予冰冷的目光,彷彿上輩子欠了她幾百貫錢,又嫌他吃相不雅,嘖嘖有聲,直弄得李清茶飯不香,幾日便瘦了一圈。

    「我會給夫人解釋的,再說少爺也該回來了。」李清實在忍無可忍,這一天終於下了驅客令。

    說曹操,曹操便到,話音剛落,門外腳步聲急促,門『砰!』地被推開,卻是少爺張仇衝了進來。

    「少爺,你幾時回來的?」荷花一陣驚喜,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張仇卻沒理她,只是上下左右打量李清,半天才突然冒出一句:「你還能走嗎?」

    他在成都花天酒地過得快活無比,本無心回家,不料卻從一同好口中得知,各縣童生試將在月底舉行,算算已沒有幾日,只得痛別青樓,急急趕回儀隴。

    「後日便是童生試了,李公子當日所言.....」他突然瞥見荷花在旁,便揮揮手,命她出去,荷花無奈,只得磨磨蹭蹭向外走,突然臉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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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斜風細雨入劍門 第九章 以直報怨 (一)


    「李公子,這些雜事不需你動手,我來!我來!」

    張才一把搶過李清手上的掃帚,埋怨道:「若被老爺夫人看見,又該扣我月錢了。」

    自老爺當著閤府上下將西席聘書交給李清,並宣佈李清享受管家待遇後,眾人看他的眼神和態度便開始有了變化,羨慕、嫉妒、崇拜、巴結,不一而足。

    「不妨事,實在沒什麼可做的,久不動倒要生病了。」

    前世,姑且叫前世吧!李清是辦公室的小弟,每天早晨第一個來,掃地、拖地、打水、給幾位大伯大嬸泡茶,都是他的事,到了唐朝突然不做,倒有些不自在起來。清晨他見幾片枯葉在小院飄卷,便忍不住拾起了久違的掃帚。

    「小才哥,你.....」話語未出就被急促的驚惶聲打斷,「不!不!公子叫我阿才好了,我還小公子一歲,實在擔不起。」

    李清笑笑道:「如何,我教你的法子可靈?」

    張才眼中露出一抹感激的神色,「公子教我的法子,還真靈,昨晚荷花她、她—」他臉一紅,喃喃說不出口。

    上元節後,張才便開始追求荷花,荷花雖對李清的愛情之火剛剛熄滅,但對這個看膩了眼的二等家人卻委實沒有興趣,李清便教了張才一招,讓他日日去山中摘梅送給荷花,十日後再突然中止,那荷花剛剛品到男人的溫柔,突地失去,不禁悵然若失,一縷相思竟繞在了張才的身上。

    「我知道了,明兒我就給夫人說說情,讓她把荷花許給你吧!」李清突然有些憐憫張才,男人若沒有錢和地位,他如何留得住象荷花那種女人的心呢?

    「公子恩情,張才日後必報!」張才感激道,他也知道夫人對李清青睞有加,又歉疚於他,他去說,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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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斜風細雨入劍門 第十章 以直報怨(二)



    張祿一怔,急道:「現在張福的傳言如此不堪,難道老爺還能容他嗎?」

    李清淡淡一笑,似乎在笑張祿的幼稚,直笑得張祿老臉脹得通紅,這才慢慢道:「你以為造點謠,張福就會被趕走嗎?畢竟只是謠言,沒有證據,再者,就算老爺有這個心,也不好借這個理由,否則不就是告訴別人,他這兒綠了嗎?」李清忍不住在自己頭上比了個帽子的形狀,自己倒大笑起來。

    雖然張祿不太懂這個綠帽子的意思,不過也能猜到一二,也忍不住笑起來。

    「那李公子以為用什麼辦法才好?」張祿止住笑道,他心裡突然明白過來,這個李清既專程等他來,想必是早有了定計。

    果然,李清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無比,這些人以為官家不管,就沒事了嗎?他李清素來恩怨分明,有仇必報,這謠言不過是先打進的一根炸藥,要讓它爆炸,還需要一顆雷管。

    「二管家,此事還需要你來操作。」

    他低低地在張祿耳邊囑咐幾句,張祿臉色大變,背上冷汗淋淋,幸虧他要對付的不是自己,這種惡計,放在誰的身上都逃不過。

    ......

    前幾年有句流言:「腦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這便是張府主廚張喜的形象,他是個黑胖壯漢,滿臉橫肉,斗大的頭彷彿就直接扛在肩上,再加上一雙暴蟹眼,和他名字中的喜字,可沾不上半點關係。

    張喜是二夫人陪嫁帶來的,也是張福的鐵桿心腹,有了張福的撐腰,又掌著眾人的飯碗,這張喜在府上很是飛揚跋扈,看誰不順眼,就餓他一頓,故閤府上下沒有不恨他的。

    李清上元夜被打,便是他找街上的流氓無賴做的,本人也參與了毆打,依他的意思,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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