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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軍事] 慶餘年 作者:貓膩 ( 全書完)

慶餘年 作者:貓膩 ( 全書完)

【書本類型】:架空歷史
【書名】:慶餘年
【作者】:貓膩

慶餘年內容簡介:
     當今世界,千穿萬穿,唯有馬屁不穿。


  所以一個年輕的病人,因為一次毫不意外的經歷,穿越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成為伯爵府一個並不光彩的私生子。修行無名功訣,踏足京都官場,繼承莫名其妙的商團,且看沒有自己身份的私生子,是如何玩轉商場、官場、戰場以及婚場。


  因為故事發生在慶國,而那位病人很奢侈地擁有了多出來的一截生命,所以暫時取名為:慶餘年--很有鄉土氣息的名字,或許哪天就自己改掉了。

好的故事要與更多朋友分享!!!!

[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8-11 12:56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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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一塊黑布
    範慎很困難地撐著上眼皮,看著指頭算自己這輩子做過些什麼有意義的事情,結果右手五根瘦成筷子一樣的指頭還沒有數完,他就嘆了一口氣,很傷心地放棄了這個工作。

    病房裡的藥水味總是這麼刺鼻,旁邊那的老爺子前兩天已經去地藏王菩薩那裡報道了,大概再過幾天就輪到自己吧。

    他得了某種怪病,重症肌無力,就是特別適合言情小說男主角的那種病。據說沒得醫,將來嗝屁的那天什麼都動不了,只有眼淚可以流下來。

    “可我不是言情小說男主角啊。”範慎咕噥著,但由於兩頜的肌肉沒有了作用,所以變成一串含糊的囈語。

    他望著自己的中指頭,很同情自己,“我還是處男。”

    ……

    ……

    他這輩子確實沒有做過什麼有意義的事情,除了扶老奶奶過馬路,在公車上讓座位,與街坊鄰居和睦相處,幫助同考試作弊……

    範慎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無用好男人。

    他的父母早就去世了,所以只留下他一個人孤單地呆在醫院裡,等待著自己生命終結的那一天到來。

    “好人沒什報。”

    在一個寂清的深裡,範慎似乎能清晰地捕捉到自己的咽喉肌慢慢放鬆,再也無法鬆緊,自己的呼吸肌也漸漸像失去彈的橡皮筋一樣軟弱無力地平鋪開來。

    醫院的那個乾淨小護士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在身旁的是位大媽,正眼含悲憫絮絮叨叨的說著些什麼。

    “這就是要死了嗎?”

    對於死亡的恐懼和對生活滋味的渴望,讓他心頭湧起前所未有的複雜感覺,而為自己送終的居然不是自己心中期盼很久的可愛小護士,而是這位歐巴桑,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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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故事會
    儋州港在慶國的東面,雖然靠著大海,但由於最近南方的幾個港口已經建設起來了,預計中的往西方去的海路也早已經聯通,所以國家的貿易重心已經移往了南方。這個港口就漸漸顯出了頹敗,往日熱鬧的港口早在幾年前就變得安靜了起來。

    海鷗自在地飛翔著,不再有那些可惡的水手來擾。

    而原本就居住在儋州港的居民並沒有覺得生活有太大的變化,雖然收入減少了一些,但皇帝陛下早就免了這裡的幾年稅收,所以日子過的還可以,而且這個海港很麗,如今又變得安靜了,自然更加適合人們居住。

    所以偶爾也會有些大人物會選擇在這裡建造莊園。

    但由於離京都的距離太過遙遠,所以真正留下來的員並不多,勉強能算得上的,應該是城西那家院子裡的老太太。

    聽說老太太是京城裡司南伯爵的母親,選擇來這裡養老。城裡的居民們都知道司南伯爵似乎很受皇帝陛下的賞識,一直沒有依照法例外派,而是留在京城的財政部裡做事,所以大都對那個院子表示了足夠的禮貌和敬畏。

    但小孩子是不懂這些的。

    這一天風和日麗,大人們坐在酒館裡享受海風所攜來的咸味和濕氣,享受鹽漬的梅子和杯子裡的那些酒水。

    也有一堆十幾歲的少年正圍在城西司南伯爵別府的後門石階外,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正在做什麼。

    往近處看,才發現是個十分有趣的場景,原來這些少年都是在聽一個只有四五歲的小孩子講話。

    小男生長的很漂亮,眉毛如畫,雙眼清亮無比,聲音卻還是奶氣未褪,但說話的語氣卻是老氣橫秋的厲害。

    只聽他嘆了口氣,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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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無名黃書
    重生之後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現在四肢靈活,可以活蹦亂跳,這個認識讓範閒感到很欣慰,沒有得過他那種疾病的人們,大概是很難感覺到這種快樂的 他安慰自己,這或許是上天對自己的恩賜。

    用了整整四年,他才想清楚這個問題,既然有重新再活一次的機會,那自己為什沒好好活一場呢?既然老天爺賜了自己新生,自己如果不好好過,豈不是太不給老天爺面子?比如既然自己現在能動了,那為什沒多動動?

    所以整個伯爵府的下人們,都知道這位庶出的小少爺是個閒不下來的角。

    “少爺,求您了,快下來吧。”

    這個時候,範閒正坐在院子裡假山的最高頭,看著遠方海平線,微笑著。

    但在丫環的眼中,一個四歲的小孩子居然爬到那麼高的地方,還有著那樣成熟到爆掉的微笑,很明顯小傢伙是患了失心瘋。

    漸漸的,假山下的人越聚越多,七八個下人圍著假山著急。

    司南伯爵雖然受皇帝陛下賞識,但畢竟爵位不高,也不大,明面上的收入也不會太多,就算收入多,也不可能全部用到自己的母親和私生子的身上,所以伯爵別府內的下人並不太多。

    範閒看著假山下的那些人著急的臉,不由嘆口氣,老老實實地爬了下來:“只是運動運動,著什麼急呢?”

    下人們早就習慣了自家這位小少爺有大人說話口氣的怪癖,見怪不怪,一把抱過他,便去洗澡。

    等範閒被洗的口紅齒白體膚嫩之後出來時,丫環又抱起來了,笑瞇瞇地摸了摸他的臉蛋,取笑道:“少爺生的像別家的一樣,將闌知道讓哪家的享福呢。”

    範閒傻乎乎地沒有接話,他還不至於用四歲小孩子的嘴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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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練功與讀書
    其實範閒並不知道,自己修練的是一門極其高深的內功心法,如果換成一般的武者,一定會小心翼翼,無比謹慎地修行,而且一定會請師長或者是值得信任的朋友幫忙看護。

    這門功法最艱險的便是在入門處,要積功入丹田雪山之時,修行者的身體與心靈的反應速度便會產生極大的差異,最直接的後果,就是修行者的身體機能會變得像一個無法動彈的植物人一樣。

    如果此時修行者如果沒有經驗,很容易誤以為自己走火入魔,強行要收納真氣入府 如果運氣好,實力異常強悍的修行者可能將體內亂竄的真氣歸入經絡之中,但也救於練功沒有半點作用。如果是初者,則可能被這種驚慌,導致真正的心魔入侵。

    而像範閒這樣的初者,不但沒有走火入魔,反而比那些強者們更容易體會到那種玄妙的感覺,則要歸功於他的身世和運氣。

    因為當他開始修煉這種無名真氣的時候,寄居的身體還是個嬰兒,從母體之中帶來的先天之氣還沒有完全贈還給天地萬物,還停留在他的體內,所以修練起來事半功倍,甚至還奇妙無比地將先天真氣屯留了大部分在自己的經脈之中。

    而修行者最容易遇到的心魔一關,對於範閒來說,也不怎麼困難。

    不要忘記,在前世的時候,範哮經纏綿病榻長達數年之久,早就習慣了自己的大腦不能指揮自己的身體,所以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便沒有驚慌,反而有一種找到過去殘留記憶的溫暖。

    所以第一次修練時,氣感剛剛感覺到,便開始亂竄,讓他身體無法動彈的時候,他並沒有十分害怕。

    正因為無所畏懼,所以心無雜念,反而讓他輕輕鬆松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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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深夜來客
    在想什麼呢?”

    兩個丫環正在端菜,坐在範閒右手邊的小姑娘嘟著嘴問道。小姑娘皮膚有些黑,又有些瘦,所以和漂亮的像孩兒樣的範閒坐在一起,就顯得格外的可憐了。

    範閒伸出手,揉了揉小姑娘頭上的黃毛,嘻嘻笑道:“在想京都裡面,你們平時都吃些什盟。”

    這個比範閒還要小的小孩兒,是司南伯爵的親生兒,也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叫做若若。

    因為自幼體弱多病,而老夫人又心疼這個孫,所以一年前就接到澹州來養病。只是養了將近一年,並沒有什麼起,頭上的頭髮還是有些稀疏,宦人家,自然不會缺衣少食,所以不可能是營養不良,大概是先天體弱。

    範閒和這個小丫頭很投緣,雖然自己是以大叔的心態在對付這個小丫頭,只是心疼對方,所以時常帶著她玩,給她講故事,但在旁人的眼裡,卻成了他們兄情深的佐證。

    只是範閒的身份有些尷尬,私生子畢竟不能和正牌相比,所以丫環們都刻意不提京都裡那個伯爵府上的事情。

    聽到哥哥發問,小孩兒很認真地扳著手指頭,開始數在京都裡一般都吃些什麼東西,但數來數去,三歲的小丫頭哪記得住什麼,只會翻來覆去地說糖葫蘆和麵人兒。

    吃完飯後,已經有些晚了,太陽在陸地的另一邊沉了半邊,濃濃暮籠罩著整座庭院。

    “若若啊,你還真是個弱弱。”

    “哥哥欺負。”

    “好了,今天想聽什麼?”

    “白雪公主。”

    範閒忽然笑了起來,幸虧旁邊沒有別的人,不然看見四歲小男孩的臉上浮現出這種成年人才能有的怪異笑容,一定會嚇一跳。

    “哥哥給你講鬼故事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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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悶枕
    雖然範閒外表只有四歲,但內裡卻是個成熟的靈魂,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的血光和屍體牢牢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中,所以他一直心中有極大的不安,知道自己這不清不楚的身世,終有一天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看來今天這麻煩終於來了。

    襲沒有成功,自然不可能故伎重施,他一面可憐兮兮地飲泣著,意圖迷惑那個行人,一面快速地轉動著腦筋,想要找到逃出生天的方法。

    如果呼救,對方一定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殺了自己,而看對方此時並沒有什麼動作,顯然是被自己胡亂的一聲“爸爸”給轎了。

    範閒的腦子轉的奇快,一見襲沒有奏效,倚仗著自己超幼齡的先天優勢,望著那個行人,嗷嗷地哭了起來:“爸爸,爸爸……”

    一面哭著,一面心裡緊張無比地開始盤算自己怎麼逃生。

    “不用裝了,範少爺。”行人說話的語氣很淡漠,但是似乎沒有什麼危險,“看來您真的很聰明,年紀這麼小就懂得保護自己,不過您應該很清楚,我可不是伯爵大人。”

    說完這句話,行人將手中的刀子比了一比,然後向四歲的範閒靠了過來。

    範閒臉上仍然是天真無瑕淚滿面,心臟卻緊緊收縮了一下,抽泣著說道:“那叔叔您是誰?”

    “我是你父親派來看你的,所以不要叫噢。”

    行人的雙眼微褐,看上去有些醜陋,而他眼角的皺紋暴露了他的年齡,說話的口吻更是讓範閒很直接地聯想到那些騙小姑娘去看金魚的老爺爺。

    但範閒並沒有表露出來,仍然完地扮演著一個四歲小孩兒應該有的一絲驚恐,幾絲意外,和少許生氣。

    “你不是爸爸!”

    然後他像是沒有看見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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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來者是客
    但此時他的臥室裡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刺客,所以根本闌及問什麼,直接開口說道:“有人來殺我,現在被我敲昏了,正躺在地上。”

    瞎子少年微微側頭,心裡微微一動,面上沒有一絲表情,低托了一禮:“範少爺在胡說什麼?”

    “沒空在這兒扮深沉了,你總得管我才是。”範閒嘻嘻笑著,心想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兒裝不認識,不管那麼多,拉著瞎子少年的手便往別府的方向走去。

    “少爺仍然在胡說。”

    瞎子少年微微皺眉,似乎很疑惑面前這個小孩子為什象知道自己身份 當年他送襁褓之中的範閒來澹州時,範閒還只有幾個月大,應富有記憶才丟 那難道是伯爵府裡的老夫人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了他?

    已深了,遠處傳來幾聲淒厲的狗叫,不知誰家的主人起摸錯了房門。

    瞎子少年五竹臉冷漠,側著身子聽範閒說話,終於動作,將雜貨店的門關上,抬步往伯爵府走去,範閒心裡松了口氣,趕著小步子跟了上去。

    來到伯爵府外,兩個人從狗洞那裡鑽了回去,站在臥室裡,“看”著地下那個仍然昏迷不醒的刺客。

    範閒看著地上的人,不知道對方是死是活,難免有些緊張,轉而問道:“五竹叔,這幾年裡,你一直呆在雜貨店不敢認我,為什麼呢?”

    叫五竹的瞎子少年又偏了偏頭,半晌後開口說道:“小主人,您真的讓我很吃驚。”

    他確實有些意外,雖然知道面前這個孩子既然是的孩子,那麼一定會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但五竹確實沒有想到,對方才四歲的年齡,就顯得如此成熟,而且居然能夠……暗算到京都來的費大人。

    “先處理面前這人吧。”範閒有些費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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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墳場
    他認為費介很費解的原因是:“自己那個父親不是一向不管自己這個私生子的嗎?怎麼還會專程派個老師來?如果是教讀書的倒也罷了,怎麼搞這樣一個老變態來教自己?”

    看到對方認識五竹叔,範閒知道這個事情輪不到自己插嘴,裝傻充愣地坐到了上。

    等大人們把事情都說清楚了,範閒才用小胳膊將費介老師身上的單給取了下來,然後躲到五竹身後呵呵傻笑著,扮演著痴呆兒。

    可惜今天露了一小手,眼前這兩個厲害人物都知道面前這個四歲稚童的腦子裡很不簡單。

    天已經微微亮了,遠處隱隱傳來雞叫和下人們燒水的聲音。

    五竹領著費介出門而去,只是在離開之前,範閒的耳朵裡聽到五竹傳來的一句冷冰冰的話:“什麼時候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知道我是誰。”

    範閒心裡咯 一聲,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四年前與五竹叔千里同行來到澹州時,自己還是個只有幾個月大的嬰兒。他想了又想,總是找不出一個好藉口,只怪當時被費介那個怪老頭兒給嚇慘了。

    澹州城開始從睡夢裡醒來,那間不起眼的小雜貨店卻沒有開門的跡像。

    在店裡一個幽暗的房間裡面,五竹冷冷地看著費介:“跛子是什麼意思?”

    費介雖然在某些方面也可稱得上是一代大家,但一想到傳聞中面前這個瞎子少年的冷血毒辣,也不免心頭有些惴惴,回答道:“少爺總是要長大的,將來總會面臨京都裡面的那些事情,早些做準備,將來也可以多些勝算。”

    五竹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雖然明知道對方是個瞎子,但費介總感覺那塊黑布後面有兩道足以殺人的精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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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年齡不是問題
    取下口罩,又用清水洗了手,範閒開始記錄這具屍體所表現出來的特徵,然後分析可能得的病症,詳細地記錄在費介老師提供的一個大黑皮本子上面。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站起身來,臉有些發白,長長的睫毛不停地抖動著:“老師,還有什麼要做的?”

    費介看著他,皺了皺眉,沒有想到小傢伙居然膽子大到如此的地步。

    沒有等他開口說話,範閒終於沒有忍住噁心,跑到地壟下面,哇的一聲,開始拼命地嘔吐了起來,等到煩悶稍去,這才站了回來。

    費介的眼神裡飄過一絲溫柔,心想自己讓四歲大的孩子接觸這些生命裡最恐怖的東西,會不會太殘忍了一些?直到看見範閒吐了,費介忽然發現,只有這時候的範閒,才真正地像一個小孩子,而不是時時刻刻都像有另一個靈魂隱藏在裡面一樣。

    “算了,先有個直觀的認識,下次再說。”

    費介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便聽到範閒清稚的聲音說道:“可惜澹州港是個小城市,死的人太少,不然可以找具新鮮的屍體。”

    費介心裡咯 一聲,緩緩轉頭面對著範閒沒有一絲雜質的雙眼,不知道想粹眼裡看出什麼來,許久之後才冷冷說道:“為什麼……”

    “嗯?”

    “為什麼你不害怕?為什麼你不因為我讓你做這些事情而感到憤怒?”費介覺得很費解,皺著眉,看著小傢伙。

    範閒低下頭,很恭敬地說道:“因為老師說要毒死一個人來讓污察習,我很怕,所以我寧願來挖屍體。”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你怕的事情。”

    “是。”範閒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小閒才四歲半。”

    “年紀小不是藉口。”費介點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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