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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轉貼]空之境界 作者:奈須磨菇(已完結)這個有出動畫

(14/)



能想起來的,只有一片燒焦的原野。走到哪裡都能看到屍體,鋪滿河岸邊的不是沙石,而是骨頭的碎片。風帶來的屍臭味,
就算充滿三千年也沒有止境。這是戰爭的時代。
在沒有兵器這種東西的時代裡,人們活在沒有明天的世界裡,空手互相殘殺。不管走到哪裡都有鬥爭存在,人們的屍體都被淒慘地丟棄,無一例外。
弱小村落的人被強悍的人屠殺是常有的事,誰殺了誰不是問題,戰場上本來就沒有善惡。
有的只是死了幾人就不會幾人而已。聽到發生了鬥爭,就往哪個地方去。聽到發生裡叛亂,就前往那個村子。有趕上的時候,也有晚一步的時候。
但不管如何,結果都相同。屍體堆成的小山,是準備好的結局。人類,是無法抗拒死亡的東西。
有邊哭邊死去的女人祈禱孩子能多活一天就好,椰油邊哭邊斷氣的孩子。死毫無道理地侵襲而來。
不斷做善事度日的人生,在死亡面前也變得毫無意義。人一點辦法也沒有,企圖反抗還
會死的得更慘。就算這樣,他還是為了救人而走遍全國。映入眼簾的,是只有無盡的焦黑原野。
他們無法得救,人類沒有被救贖。在宗教裡,不可能有人的救命贖,原因在於——人不該被拯救,而是要讓其結束。
絕望疊上了絕望,昨天的歎息在更濃厚的今日歎息裡淡薄而去,面對死亡不斷重複的壓倒性數量,我領悟到自己的渺小。
——對我來說誰都救不了。如果救不了他們,起碼要清楚記錄下他們的死亡。把至今的人生,還有未來等待人生給
保留下來。
那股痛苦,我會讓它持續存在。生命的證據不是如何去追求歡樂,因為生命的意義,就是要去體會痛苦。
——於是我開始,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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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矛盾螺旋、6)

卡噠、卡噠、卡噠、卡噠——
……頭痛變得很嚴重,身體的疼痛也越來越強,像是到處被釘住一樣。我忍耐著疼痛,抱著膝蓋縮成一團。
牙齒在顫抖、意識不是很清晰,我一邊重複著「可惡」這兩個字,一邊毫無意義地瞪牆
壁。
——從那之後已經過了多久呢?自從兩儀式敗給荒耶後,我就什麼也不做地呆站著,荒耶保持站姿死了。
這是當然的,胸口跟脖子被刀刺中,脖子上的深度還直至刀柄,若還活著才奇怪。但是
荒耶打算活過來,插在脖子上的刀一點點往外移動著。直到瞭解那是肌肉在將刀子推出去前,
我只是一直看著他。等到刀子發出「咯郎」的聲音掉在地板上,荒耶已經停止的呼吸又再度開始了。
我——則因為那刀子掉落的聲音終於能重新開始思考,我趴著爬到掉落的刀旁,然後用兩手緊緊握住。抬頭一看,荒耶那對剛剛醒過來的眼睛正在瞪著我。
我想,我應該叫出來了吧。荒耶非常恐怖,雖然他是兩儀的仇人,但我也只能一直拚命地逃。
奔跑、奔跑,有如喘不過氣般地奔跑,我逃出了公寓,就這樣跨上騎來的機車離開那座塔。
……然後,回過神來才發現我在這地方不停地發抖。這是主人恐怕已經不會再回來的兩儀公寓,在著煞風景的房間裡,我又只能抱著膝蓋而
已了。
「……可惡。」我說著這句已經講過千百遍的台詞。除了這個,什麼也做不到。我真是差勁透了。
我丟下兩儀逃了出來,明明看到雙親的屍體就在眼前,卻不覺得有罪。明明看到自己被殺的夢變成了現實,卻沒有任何感覺。
至少——明明應該可以整理出那是什麼,腦袋卻無法順利轉動。
「……可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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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電梯上升著。在沒有他人的小箱中,臙條巴靠著牆壁凝視虛空。巴的呼吸很急促。
他的手只剩下一邊,為了止血而灼燒的傷口,神經發狂般地持續傳送著痛苦。他腦海里長期無視的真現實在來到眼前,支離破碎的自己在想些什麼也變得很朦朧。
巴只能想,自己的心靈與身體都試著突破極限。在上升的電梯中,他重複深呼吸以求呼吸平穩。
只有今天,感覺用慣的電梯速度緩慢,用幾乎要停下來的速度朝十樓上升。途中——巴把手上的刀放開了。
「克郎」一聲,日本刀落在電梯地板上。刀這玩意比想像中還中,光拿幾分鐘手就麻了。如果兩手還在時候應該可以揮動吧?但
只剩一隻手的巴,現在連把大哦拔出來都做不到,只用單手拿小刀還能讓自己好過些,於是,他剩下的右手便緊緊握住了小刀。
電梯停下。十樓到了。
穿過兩邊的門,巴離開了大廳。眼前是通過東棟的走廊,成為死角的電梯後方則是通往西棟的走廊。巴朝沒有光亮,放著真正屍體的西棟前去。
他繞到電梯後側,來到繞著公寓的走廊上。時間,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了。
從走廊看出去的夜景很安靜、很寂寞,公寓周圍只存有旁邊那棟形狀相同的公寓,公寓之間鋪著柏油道路,還有綠色的庭院。
那光景,與其說是夜景,還不如說是被綠意包圍的墓碑。他「呼」地深深吐了口氣。雖然面對的是眼前的夜景,但他也確實感應到剛剛出現在旁邊的人。
所以他才大口呼吸,來整理混亂的意識。巴手握著小刀,轉向橢圓形的走廊。走廊上充斥著沒有光明的黑暗,連月光都顯得相當微弱。
在離巴約兩個房間的距離,站著一個黑色外套的身影。那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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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瞬間,他的身體從肩膀被切開了。
「兩儀——式。」
看著星空,魔術師這樣念著。
「這——傢伙。」
「咳」的一聲,魔術師嘴裡噴出血來。有如粉末般的血液沒有落到地上,也沒有沾到砍向他的兩儀式臉上,就只是這樣消失在
風中。
「——真是沒有想到,實在難以置信。」他會這樣說,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出現在庭園的魔術師仰望夜空時,他看見從十樓跳下來的兩儀式。
這個對手,……在魔術師從公寓連接空間移動到庭園的瞬間,毫不猶豫地從十樓,走廊
跳下來。他實在無法理解她擁有何種信念才會這麼做,但他也不可能瞭解的。就算真的預知到魔術師會出現在這裡,但誰會想到從十樓跳下來?
那已經是超越無謀,可以算是奇跡只類的事情了。從十樓瞄準一個人跳下去?那和從十樓丟一根針,然後命中目標有何不同?
但即使如此,這個對手還是毫不猶豫地跳了下來。明明魔術師的身影還留在十樓,她仍
朝不存在庭園裡的荒耶宗蓮跳了下去。然後,在魔術師出現的瞬間砍斷了他。
為了破壞公寓而伸出的手雖然被當成了盾牌,但是也從肩膀到腰部一起被砍成兩半。雖說有左手的佛舍利保護,但還是無法承受從十樓落下的斬擊。
式的身體,沒有落到地上卻靜止住。很諷刺的——魔術師擁有的靜止結界還有一個。
藉由這個結界,式沒有受到任何落地時的衝擊。但從四十公尺以上摔下來的壓力,早已
讓她的傷勢惡化。式趴在結界上不動,手中拿的刀插在魔術師的體內沒有離開。荒耶還是一臉充滿苦惱的表情,並恨恨地皺起了眉頭。
「……你已經抱有砍不到我就會撞到地面的覺悟了嗎?不,不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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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忘卻錄音fairytale

濃霧瀰漫的日子,我來到森林深處。這裡有綠葉的香味和蟲子的叫聲。我一直走往遠處。
我一直走向遠處。在沒有太陽公公的草原上,我遇到了那些美麗的小傢伙。

已經快要中午了。我不回家不行了。
「沒有必要回去,這裡就是永恆。」

孩子們開始唱起歌來。不過,永恆到底是什麼?
「那是指,一直留在這裡。」
「那是指,一直不會有任何改變。」

搖籃曲的合唱。星光照耀的小山丘。像牛奶班的霧開始溶去。回家的道路漸漸消失。我跟本不懂什麼叫永恆。我只知道我該早點回家。我的家在遠方。
我的家在遠方。

這裡有綠葉的香氣和蟲子的叫聲。濃霧瀰漫的日子,我來到森林深處。我一定,永遠的回不去了。

/忘卻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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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卻錄音/

1

不是很冷的十二月過去了,我也迎向生平第十六次的新年。用「新年快樂」這句話來代表一年之始,真是再怎麼都不會令人厭倦的快樂。
不過話雖如此,我卻無法享受這個正月。因為我心情低落的程度,已經到只能用「啊~可惡,我到底是怎麼了」來表示。我甚至
已經開始思考,是不是能夠只把有關正月的記憶給忘掉。但人心可不是這麼方便的東西,到頭來,我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就算待在房裡心情也好不起來,我忍住想摔枕頭、踢枕頭的發洩衝動,出門前往橙子的事務所。
我家明明只是小康,偏偏又會對過年這種節日大費周章地去準備。雖然家裡有替我準備參拜時穿的和服,但我卻沒有穿上它的心情,所以還是穿著平常的服裝出門。
「唉呀鮮花,你要出門嗎?」
「嗯,我打算去跟平常照顧我的人拜個年,傍晚前會回來。」我帶著笑說完後,便離開黑桐家。
一月一號的午後,天空一片陰暗。我有種天空在為我心情發言的感覺,腳步不禁變得輕快了些。嚴格說來,我原先是喜歡正月的。
它會變得令我憎惡,是因為三年前那次難以忘懷的一月一號,在進入一九九六年的那
一天,我從親戚那裡搬回老家。
……我,也就是黑桐鮮花的身體相當虛弱,雖然我在體育方面從沒拿過A以外的成績。但身邊的人對我的印象就是如此。
十歲時,我因為「不適應都市空氣」這個理由寄居在鄉下叔父家,自從之後只有寒暑假才會回老家住幾天,但事實上,我連這些日子也不想回家。
因為有自己的打算,我才接受叔父收黑桐鮮花作養女這個提議,並前往鄉下居住。之所以不惜慌稱身體虛弱也要離家,原因出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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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跟她兩個人一起離開禮園女子學園高中部的辦公室。



「我從以前就一直在懷疑,橙子的腦代該不會有問題吧?」一月四日、星期一,一個陰天的下午。在我叛變那個負責「代替眼睛」的東西這樣說著。
我則是把視這傢伙為敵的事暫時擱在一旁,並打從心底同意她說的話。
「對啊,誰不好找,竟然找你來潛入我們學校,實在讓人懷疑她是不是腦筋不正常。」
「你真過分,要說這次的犧牲者可一定是我啊。明明沒有轉學的打算,卻被強迫演一劇第三學期才轉學的戲碼。」
我們兩人邊走在高中部校舍走廊上,一邊看對方交談著。
……現在走在我身邊的,是那個名為兩儀式的少女。禮園女子學園的制服採取接近接近彌撒用的修女服設計。黑色禮服假如學生穿著的機能
性,是一套不太適合日本人穿的制服。但是這套制服穿在兩儀式身上,卻無法讓人感到一絲不合適。
她的黑髮比制服還漆黑,卻沒有融入身上所穿的黑服裡,那閒暇的肩膀和脖子因此看起
來更加白皙。連我也不得不承認她給人的印象是那樣的強烈。式的年紀明明比我大,為何看起來卻比我還小?
甚高縱使跟我差不多,但她看起來就是哪裡不一樣,有如一個沉靜的基督教少女。
……總覺得非常無趣。
「鮮花,那邊那兩人一直盯著我們看。」式看著剛才與我們擦身而過的學姐。
看著我們的學生會談論什麼,其實很容易推測的到……禮園是女校,學生之間並不會因
為男性而產生利害關係,但就算如此,他們畢竟還是對男性抱有憧憬,所以帶有中性氣質的美女不論哪個年紀都相當受歡迎。
禮園裡這樣的人並不多,式要是真的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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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式,你有新工作。」橙子在電話裡這麼說道。
一月二號的晚上,橙子推給我一件跟之前性質完全不同的工作。內容是鮮花就讀的禮園女子學園發生事件,希望我前去調查。這還真讓我提不起勁來。
明明我——兩儀式之所以會協助倉崎橙子,都是因為可以殺人的緣故,但這次的工
作卻只是要查明真相,這種工作無法滿足我空虛的內心飢渴。說起來,在橙子委託的工作裡雖然都會殺些什麼東西,但卻從來沒殺過人這玩意兒,
大致上都是負責解決莫名其妙的怪物。
夏天時雖然曾有過一次機會,但最後我還是沒殺掉那個「光看就能歪曲事物」的傢伙。
……正確說來,是因為在那件工作期間,我瞭解到式為什麼會執著於殺人這件事,
最後我才妥協……只要能殺,不管對象是什麼都好。那種心態就像是雖然吃飽,味道卻無法滿足。
在開始對這種現狀感到不滿時,現在卻來個只要找出元兇就好的工作。若差別只是在於在房間睡覺或在禮園睡覺,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聽完了事情的詳細經過後,我便前往禮園女子學園,作為看不見妖精的鮮花眼睛,
並偽裝成預計下學期編入、只有一個寒假的學生。
◇我在森林中走著。
鮮花並沒有跟上來。我朝那棟可從樹木構成的簾幕間所窺見的木造校舍走去。是因為陰天的關係吧,林中有股罩上濃霧般的灰色。
禮園女子學園的校地相當廣大,在校舍與校舍間所種植的樹木,已經茂密到超出校內林木的程度。
校地裡大部分都是長滿濃密樹木的森林,這已經不是說學校裡有森林,而是森林裡有學校了。
邊走在腐爛的樹葉上,我癡癡地聞著空氣的氣味。像是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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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卻錄音/

3

一月五號,星期二。我拋下不斷懶床的式前往一樓學習室。
時間剛過早上七點,雖然學習室裡沒有一早就來唸書的好學生,但也因此成為私下見面的好地方。
學習室是替住宿生設計的圖書室,雖然目的各有不同,但從傍晚到熄燈開始,住宿生都
會聚集在這裡,有的人聊天、有的人真的在唸書,可是一旦傍晚開始,鬼舍監——愛茵巴哈修女就會親自來此監督,所以得瞞著她才能聊天或做自己的事。
總之,傍晚就會變得可怕卻仍然熱鬧的學習室,在一大清早也毫無人煙。利用這一點,我約了D班的班長在此見面。
昨天雖然跟幾位回到宿舍的四班學生談過,但每個人的說詞都一樣,對調查實在沒什麼幫助。畢竟面對我這個外人,她們不可能會敞開心房的。
既然如此,我也只得有所覺悟從正面進攻。戰鬥時,一對一是基本中的基本。於是,我便選擇感覺最能掌握事件的D班班長——紺
野文緒。進了學習室一看,果然沒有半個人影。
可能是因為沒開暖氣吧,寬廣的學習室感覺相當寒冷。
「黑桐,我在這裡。」一陣凜然的聲音從學習室裡傳來。在這個同時也是圖書室的房間,內部擺滿了書架。紺野文緒就像是躲藏在書架間一樣,在那裡等著我。
我關上門往裡面走去。
紺野文緒一言以蔽之是個高大的女孩,她跟我一樣高中才轉學到禮園,超過一百七十公分以上的高挑身材。看起來相當有魄力。
她本人也察覺自己不太像個少女,留著一頭短髮,臉龐一副大人樣,有著一股就算說自己是大學生也不會讓人質疑的氣息。
「抱歉,這麼早就叫你出來。」畢竟是初次見面,我很有禮貌地打了招呼。紺野則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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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那傢伙說過:「回憶明明就可以像影片般被記錄下來,為什麼還能夠把它遺忘呢。」我回答:「因為大家都隨意遺忘記憶啊!」
那傢伙說:「你一定還記得,只不過想不起來了而已,根無法記錄的我不同,人們的記
憶是不會喪失的。」我回答說:「如果想不起來,就等於是失去了。」
那傢伙說:「所謂的忘記乃是記憶劣化而已。回憶是不會失去、只會日漸褪色的廢棄物。你不覺得可惜嗎?人們竟然讓永恆的東西生了銹。」
我無法回答。
「不是永恆這回事,就是一種永恆。」那傢伙說:「不回歸永恆是不行的,因為感歎會再度重生。就算你能徹底忘記,記錄還
是確實刻在你的身上。」我說:「永恆這種東西,是誰決定的?」那傢伙回答:「我不知道,所以我才一直在尋找它。」
——我這樣想…對於連思考都作不到的那傢伙而言,解答並非自己求得,而只能在他人身上尋找。
…我被一陣「叩叩」的敲門聲給吵醒。
窗外天空一片灰暗,讓人分不清現在究竟是早晨還是黃昏。
看看時鐘,時間已經是中午了。
「黑桐同學,你在嗎?」我聽到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只好一邊設法克制因為睡太多而產生的頭痛,一邊打開有人敲著的房門。站在走廊賞的是修女之一,她看我的神色浮現一股疑惑,應該是因為看到我這個陌生的
學生而疑惑吧?
「我是兩儀式。打算在第三學期時轉進來。」說完,修女便「嗯」一聲點了點頭,然後說明她的來意。因為黑桐家有人打電話來,所以她來叫鮮花去聽電話。
鮮花的家人中會選在今天打電話來的,應該只有那傢伙而已吧?
「那麼我去幫她聽可以嗎?因為我跟黑桐同學的家人也很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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