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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仙俠] 一劍驚仙 作者:牛語者(連載中)

一劍驚仙 作者:牛語者(連載中)

【小說書名】:一劍驚仙

【小說作者】:牛語者

【內容簡介】:

一夕之間遭逢大變,孤伶伶的楊恆被迫當了和尚。

  誰知進了和尚廟的他,不但和一位酒肉和尚攪和在一起,也和法號「真菜」、「真飯」、「真面」的一群師兄弟打得火熱,佛門淨地來了這麽個機靈聰明的小子,從此顯得生氣勃勃。

  但楊恆的身世畢竟大有來歷,一段正邪恩怨所蔓生出來的孽緣,讓他不得不隱藏身分,刻苦修煉──憑著胸中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氣,楊恆亟盼有朝一日能夠一劍驚仙,劍盪群魔……但世事之複雜多變,又豈能盡如人意?


[ 本帖最後由 ~老''虎~ 於 2011-7-5 16:29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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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現前一段西來意,一片西飛一片東

  「阿文,回來吃飯了,磨磨蹭蹭的看我怎麼揍你!」

  「阿寶,你個賠錢貨,再不回家叫你沒飯吃!」

  青山隱隱夕陽西下,炊煙嫋嫋雞犬相聞。剛才還在瘋玩著的孩童們,聽見從各自家中此起彼伏傳出的呼喚,頓時嬉笑著一哄而散。

  一個八九歲大眉清目秀的小男孩,蹦著沖進自家的院子,推開屋門便叫道:「媽,我餓了!今晚你做什麼好吃的了?」

  屋中一位容貌秀麗穿著素淨的中年女子,正在擺放碗筷,聽到兒子的聲音,頭也不抬地說道:「阿恆,跪下!」

  小男孩愣了愣,望望坐在桌邊一聲不吭飲著米酒的父親,然後涎著臉求饒道:「媽,我真的快餓死了,先讓我填飽肚子好不好?」

  「跪下!」阿恆母親關上屋門,沉臉說道:「今天你是不是偷偷跳上馬三叔家的屋頂,把他家的煙囪給堵了?」

  小男孩忍不住「噗嗤」一笑說:「你都知道啦,誰讓馬三叔說爹的壞話?」

  「不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麼?」阿恆母親瞥了瞥丈夫,道:「他隨口一說也不見得有何惡意——牛糞有營養,比世上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好多了。」

  見兒子的小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她拿起桌上的筷子攏成一束喝道:「把手伸出來!」

  小男孩見母親要動真格,急忙轉向父親求助道:「爹——」

  這是他屢試不爽的一招絕活。每次闖了禍母親要動家法教訓自己,只要父親能開口,說一句「算了吧,孩子還小」,自己就算過關了。

  可今天這招顯然不靈驗了。父親低頭喝酒,根本不瞅他一眼。

  小男孩只好委委屈屈慢慢吞吞地伸出小手,低聲央告道:「媽,輕點兒。」

  「啪!」竹筷隨著話音,重重落在了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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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南泰搖搖頭道:「不必了,走!」手上運勁一振,將妻兒遠遠送出。

  「我不要走,我不要走——」阿恆拼命地掙扎大叫,卻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娘親為什麼要帶著自己丟下父親逃走?

  阿恆母親也在回望著丈夫,淚眼模糊中肝腸寸斷,恨不得返身而回與楊南泰死在一起。然而聽見背上阿恆的呼喊,她的心莫名地一緊,咬牙叫道:「南泰,你一定要活著回來!」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孟皇村,也不知怎麼找到的正路,天色大黑時禦風來到了空色寺外。

  然後,她放下背上的楊恆,叩響寺門上的銅環,像是用盡了所有氣力癱倒門前。

  空色寺的覺忍方丈是他們夫婦相交多年的化外至交,也不多問,便將阿恆母子請入寺中,安排了一間清靜禪房住下。

  楊恆只覺得自己正在一場可怕而虛幻的噩夢裡,前一刻自己還和父母親其樂融融地坐在桌邊吃飯,此刻母親卻帶著他棄家逃亡躲避追殺,而父親獨自留下拒敵生死未卜。

  這一切對於一個剛過九歲的孩子來說,未免太過突然也太過殘忍。

  他哭嚷著道:「媽,我要回去找爹爹!我們為什麼要逃,大伯為什麼要殺我們?」

  阿恆母親筋疲力盡,臉上更沒有一絲血色,像是安慰兒子同時也是在安慰著自己道:「阿恆別鬧,爹爹打跑了壞人,很快就會來接我們。」

  「你騙我,你騙我!」楊恆叫道:「如果爹爹能打跑壞人,我們又為何要逃?」

  阿恆母親的心一抽搐,瞧著聰明懂事的兒子淚珠怔怔又落,歎了口氣道:「有些事本該等你長大後才說,可眼下娘親只能提早告訴你了。」

  楊恆安靜了下來,可眼睛不時望向窗外,期盼父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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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睡起有茶饑有飯,行看流水坐看雲

  山高月小,宋楊氏將楊恆背在身上施展「清淨法身」禦風而起,潛行匿蹤,從後山上了峨眉金頂。

  雲岩宗號稱仙林正道第一大派,弟子過千,分駐峨眉金頂左近的大小二十餘家寺廟庵堂之中。其中又以「金頂禪院」、「雪空寺」、「大竹廟」與「雪竇庵」最負盛名,歷代的雲岩宗宗主,也往往出自這四家門下。

  卻說宋楊氏輕車熟路,避開了在後山巡夜的雲岩宗弟子,悄無聲息地來到雪竇庵外。就見黃牆碧瓦燈火零星,空氣裡兀自彌漫著白天的香火氣息。

  宋楊氏鼻子一酸,背著兒子進到庵內,徑直行到一座幽靜的佛堂前。透過窗紙,屋裡燈火昏黃,一道人影映在門上,往外傳出清脆出塵的木魚聲。

  忽然佛堂裡的木魚聲戛然而止,有一個中年女尼的聲音問道:「是誰在外面?」

  宋楊氏嗓音微微哽咽,回答道:「是我,明月師姐!」

  「吱呀——」佛堂的門一下子被打開,裡面站著位身著緇衣的女尼,年紀約莫五十出頭,手中的木魚小槌還沒來得及放下。

  她神情激動,上上下下一遍又一遍打量宋楊氏,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秀髮如雲的少婦,就是自己闊別十年的同門師妹,顫聲道:「明曇,真是你嗎?」

  宋楊氏含淚點頭道:「師姐,我回來了。」

  明月神尼這才注意到她背上的楊恆,一愕問道:「師妹,這孩子是誰?」

  宋楊氏將楊恆放下,說道:「阿恆,快叫明月師太!」

  楊恆學著佛家禮節,朝明月神尼躬身禮道:「師太您好!」

  明月神尼凝視楊恆半晌,輕出口氣道:「師妹,他是你的孩子?」

  宋楊氏低聲道:「是,我帶著他一起來見你。」

  明月神尼已從最初的激動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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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神尼臉一沉道:「你已拜我為師,怎可連師父也不叫上一聲?」

  楊恆心道:「這師父是你自封的,我可沒答應過。」於是懶懶散散地朝明月神尼欠了欠身,存心拖長聲音道:「是,師父——」

  雖說終於叫出「師父」二字,可連身旁的真彥都聽得出來,這語裡的語氣恐怕是有史以來最沒誠意,也最無尊敬之情的一個。

  明月神尼搖了搖頭,已沒心情去訓斥楊恆,轉首吩咐道:「真彥,帶你師弟去法融寺拜見明燈師叔,將真源安置妥當了再回來覆命。」

  真彥應了,領著楊恆往外走。楊恆一聲不吭,心中早已抱定了主意,只等娘親來接,就立刻離開峨眉,絕不跟這無趣又古板的老尼姑多羅唆。

  明月神尼目送楊恆走出佛堂,心緒卻怎麼也寧靜不下來。她先想起昨夜與明曇的一番談話,又想到楊恆上山以來的種種表現,繼而想到了這孩子的父親與伯父。

  當她的念頭一觸及到楊北楚,登時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起十年前那場可怕而不堪回首的遭遇。如噩夢一般,那段往事折磨糾纏了她整整十年,即使在睡夢中也時常會被它驚醒,而後伴著一身的冷汗枯坐到天明。

  念及明曇的託付,她默默思量道:「這孩子雖是明曇所生,可終究身上有一半的血脈來自楊南泰那魔頭。如果不能嚴加管教,誰能保證若干年後他體內潛藏的魔性漸顯,也變成一個小魔星?明曇師妹此去滅照魔宮,十有八九凶多吉少,假如她果真遭遇不測,那撫育真源的重任便須貧尼一肩擔待了。」

  當下凝神又想道:「別的不怕,怕就怕他將來會受楊老魔父子的蠱惑,走上邪途。他資質過人,若再修得一身雲岩宗的絕學,為善固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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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撥草瞻風 第三章 竹密不妨流水過,山高豈礙白雲飛

翌日清晨,因為楊恆起得稍晚,又被真菜和尚一通劈頭蓋臉的訓斥。

  楊恆哪裡會服他管,當下反唇相譏吵得不可開交,幸被真禪、真葷拉開才沒跟對方幹起架來。他一氣之下早飯也不吃了,逕自跑出了法融寺。

  可沒走多遠便感到飢腸轆轆,又想道:「唉,早曉得這樣,我剛才還不如偷偷溜進廚房裡拿兩個饅頭吃了。」

  忽然聽見前方水聲淙淙,似有條小溪澗流過。楊恆一喜,邁開步子,往水聲來的方向奔去。還沒到溪邊,先在空氣裡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味,像是有人正在用火燒烤什麼東西,令得他精神一振道:「吾道不孤,原來一大早還有人和我一樣,偷偷溜出來找東西解饞。」

  他奔了過去,遠遠看到清澈見底的小溪邊,坐著個滿頭亂髮頭戴僧帽的和尚。這和尚瘦瘦高高,穿了件破爛僧衣,上面的窟窿直比身上養的虱子還多。一條布帶鬆鬆垮垮地繫在腰上,草鞋放在一旁卻是赤著雙腳。

  他一手拿著根串著青蛙的枯樹枝,在火上燒烤,一手用破蒲扇嘩嘩扇火,嘴裡還嘰咕嘰咕念叨著:「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楊恆大感有趣,起了惡作劇的念頭,悄悄走到那和尚的背後,突然一聲大叫道:「噠,你這和尚竟敢殺生,跟我去見明燈方丈!」

  孰料那和尚竟不回頭,笑著道:「好,好,等貧僧度化了這些可憐的青蛙,便隨小和尚一起去見明燈方丈。」

  楊恆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自己,愕然道:「你吃了它們也算是度化?」

  那和尚道:「小和尚有所不知,這些青蛙生於紅塵中,既怕成為他人的口中之食,又怕捕不到飛蟲飢腸轆轆,委實煩惱多多。如今它們得到解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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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啪」地一拍幾案,佯怒道:「大膽!你怎可拿滅照魔宮的旁門左道功法,來和本宗的佛門絕學相提並論?」

  誰知楊恆一點兒也不怕。他從小就跟母親爭辯慣了,楊南泰雖沉默寡言但也一直鼓勵他多問多想,所以對著明月神尼也仍是舊習難改。

  「為什麼不能相提並論呢,真說起來,我娘親的本事還沒有我爹爹大。」

  這下明月神尼真的怒了,臉一沉道:「你懂什麼?魔門心法專走偏鋒,為求目的不擇手段,哪及得上我雲巖宗以佛學為基光明正大、浩然寬廣?如同大海行舟,狂風暴雨裡船兒藉助風勢,或可行得比風平浪靜時快上些,但隨時隨地都有船翻人亡的危險,殊不足取!」

  楊恆見明月神尼動怒,反而不急了,笑嘻嘻道:「你別生氣,俗話說道理越辯越明。我心裡有疑問,自然要提出來。你若氣壞了身子,等我媽回來曉得了,又會責怪我惹禍。」

  一提明曇,明月神尼滿腔的怒火立時煙消雲散,瞅著楊恆輕輕地歎了口氣,半晌後道:「為師是出家人,怎會妄動嗔念?今日我從《金剛經》教起,等你有所領悟後,再來傳授清淨法身的第四種變化。」

  原來要她一點絕學都不傳楊恆,終究於心不忍。權衡之下想到了折衷辦法,決定只教他薩般若心法和清淨法身,諸如拈花指、龍樹劍法這些能傷人的雲巖宗絕學,目下則是一概不教,待看楊恆將來造化如何再做定奪。

  楊恆再是聰慧,也決計想不到自己的師父心裡存的是這般心思,只撇撇嘴道:「隨你,反正我是不會久住這兒的。」

  明月神尼翻開金剛經道:「第一品,法會因由分: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捨衛國……」

  楊恆開口打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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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光陰荏苒,歲月倥傯,轉眼楊恆在峨眉山上又度過了兩個多月的時光。

  每一天,他都翹首盼望著母親的身影,希望母親能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和父親一起帶著他離開雲岩宗回到曾經的家鄉。

  然而每一天都是失望與悲傷。宋楊氏始終沒有回來,甚至沒有一點消息。他問過明月神尼不下數十次,可師父也不知自己的母親到底如何了。

  有時候楊恆傷心極了又怕人笑話,便只能一個人躲進屋裡用被子蒙上頭偷偷地痛哭一場,然後擦乾眼淚又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走出門去。

  明月神尼忠實地履行著一個做師父的責任。但與其說撫育楊恆是一個責任,更不如說是她在盡心盡力地兌現著對明曇師妹的承諾。

  無論有多繁忙,除非下山外出,每天下午她都會來給楊恆授課。

  《金剛經》講完了有《法華經》,《法華經》教完了還有《楞嚴經》、《法句經》、《禪林寶訓》,反正佛家經典浩如煙海,不怕楊恆會學完。

  可楊恆對這些佛家經典顯然毫不感興趣,要麼打著哈欠在腦袋瓜裡溜號,要麼盡是提些刁鑽古怪不著邊際的問題,故意難為明月神尼。看到師父生氣,他不僅不會害怕,反倒以此為樂。

  這一天授完課後明月神尼起身欲走,忽聽楊恆在身後喚道:「師父!」

  明月神尼回過頭,問道:「你對我剛才講授的那段佛經,還有什麼不懂的地方?」

  「不是,」楊恆搖搖頭,道:「您整日給我講佛經,什麼時候才肯教我劍法?」

  明月神尼最怕他問這個,顧左右而言他道:「吃過晚飯後記得將經文抄寫一遍。」

  楊恆怒道:「你為什麼每次都不肯答應?你怕我學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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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動真人見狀喝斥道:「妖婦,將端木神醫留下!」欲待攔截,奈何在四名面具人的圍攻之下,寸步難行,只能眼睜睜瞧著她將人擒走。

  小夜與楊恆齊齊追出廟外,遠遠看到那女子攜著端木神醫,往東北方向掠去。

  小夜急哭道:「爺爺!」施展並不純熟的身法拼命在後追趕。

  楊恆握住小夜的纖手,使出娘親傳授的清淨法身騰空而起,叫道:「喂,你好不要臉,有本事放下端木爺爺,和他真刀真槍再鬥三百回合!」

  那女子壓根不理,擒著端木神醫,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黑夜裡。

  楊恆和小夜追出十多裡,已看不到端木神醫的影蹤,雙雙筋疲力盡地落回地上。

  小夜又怕又急,失聲痛哭道:「爺爺,爺爺——」

  楊恆呼呼喘著粗氣,眺望那女子消失的方向,懊惱道:「可恨我沒有師父的本領!小夜,你別哭,我想端木爺爺不會有事。」

  小夜抽泣道:「爺爺不見了,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到哪兒去找他?」

  楊恆問道:「你爹娘呢?」

  小夜哭得更傷心,說道:「我是孤兒,從小跟著爺爺長大。他雖不是我的親爺爺,可比人家的爹娘待我更好……」

  楊恆心生同情,望著四周黑漆漆的荒野犯了躊躇,尋思道:「端木爺爺被那惡女人抓走,便只剩下小夜一個人無親無靠。偏偏我要去尋找娘親,一路上更是艱險,這可怎生是好?」

  他正苦惱焦灼間,忽聽有人笑道:「妙極,妙極,沒想到能在這荒郊野外,撞上一對資質上乘的童男童女,正可拿來煉我的「霸王叉」!」

  楊恆聞言既驚且怒,回頭望見一名滿臉邪氣,背負金色魔叉的青年,暗自思忖道:「這傢伙定非善類,我可不能讓他傷害小夜!」

  當下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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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有明珠一顆,久被塵勞封鎖

  次日,楊恆隨明燈大師和小夜回到峨眉法融寺養傷。又過兩天明月神尼接著消息也趕回峨眉,連雪竇庵都不及回去,徑直來見楊恆。

  她推門入屋,望著躺在床上的楊恆,恨鐵不成鋼地斥道:「你這孩子,恁的膽大妄為。萬一出了什麼差錯,教我如何向明曇師妹交代?」

  楊恆見著師父著急上火的模樣,本來心裡隱約起了一絲歉疚,可再聽她劈頭蓋臉對著自己便是一通斥駡,牛脾氣禁不住又上來了,高聲道:「誰讓你推三阻四不肯傳我雲岩宗絕學!再說,我要真死在外頭,你不是正樂得清閒麼?」

  「混帳東西!」明月神尼修煉了數十年的禪心,被這兩句話激得丁點不剩,渾身發抖道:「你敢這樣跟為師說話?」

  楊恆瞧明月神尼真的發怒了,心下也有些害怕,可旋即牙關一咬道:「哪有師父不教徒弟真本事的?你張口閉口都是我娘親如何如何,卻也不想想她要是曉得你如此待我,會有多氣惱!」

  明月神尼呵斥道:「孽障,貧尼的一片苦心,你豈能懂得?我教你讀佛經,就是想用佛門慈悲化解去你受自父親遺傳的魔門暴戾之氣!看看你自己,有哪點像佛門弟子的模樣?」

  楊恆掀開被子坐起來,叫道:「不准你罵我爹爹!」

  不知為何,明月神尼竟被這少年的氣勢所震,一時說不出話,沉默須臾後才道:「真源,你傷透了為師的心!也罷,我傳你雲岩宗絕學,但你也須牢記貧尼今天的教誨——為善為惡全在一念之間,莫要走上歧途!」

  楊恆沒想到一番爭吵後,明月神尼居然會答應傳自己雲岩宗心法,微感意外之下哼了聲道:「這可不是我求你的!」

  明月神尼對這弟子已失望之極,也不多說,淡淡道:「你先休養,明日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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